刷完牙,瑞博坐在椅子上等著理髮師給他修整面容。
瑞博不得不承認,這些王室成員非常懂得享受,就連清晨起床都弄得如此講究。
朝著總管招了招手,瑞博一邊享受著別人幫自己梳理頭髮和頭部按摩的美妙感覺。一邊傾聽著那位總管念今天早晨的新聞。
這位總管是駐留使團的成員,至於那些新聞,全都是最新的佛朗克早報的內容,埃克特今天都通過教會將佛朗克當天最為重要的新聞,傳遞到駐留使團。
為了這件事情,每一個月要花費二十金佛朗士交納給教會,不過這筆錢對於埃克特來說原本就是九牛一毛。
「長老院提議菲利普斯親王擔任攝政王,內閣正在審議這項提議。」那位總管抽出一張紙,從頭念道。
「攝政王?」瑞博微微一愣。用手指了指腦袋兩側,那位理髮師心領神會的替他稍微有力的在那裡梳理著。
兩天前,瑞博才注意到,當他動腦筋的時候,這樣能夠令他感到非常舒服,而那舒適的感覺更能夠令他思緒敏銳。
享受著那舒適的感覺,瑞博的腦子裡面飛快的運轉著。
「給我詳細的念一下這一條。」瑞博吩咐道。
那位總管怎麼敢有所怠慢。不過令人遺憾的是,原文底下的註釋禮非常簡單。
聽著總管的唸誦,瑞博隱隱約約之間感到自己彷彿把握到了些什麼東西似的。
毫無疑問,長老院只是一個名頭而巳,很多事情都以長老院出面開頭,顯得最好不過。
但是瑞博他對不會以為。長老院希望令那位菲利普斯親王上臺。
那位親王殿下,可不像原來那位國王。他無論是性格還是手段都要強橫許多。
同樣瑞博也不相信,是內閣之中的某位大佬做出這樣的決定。
即便是瞎子都看得出來,讓菲利普斯親王攝政,損失最大的就是內閣之中的這些大臣。
有誰能夠從中得利?
自從跟隨海德先生以來,瑞博越來越清楚應該如何去思索問題。
探求答案的辦法非常簡單,那就是從根源上尋找答案。
菲利普斯親王這個名字,在瑞博的腦子裡面一閃即逝,他極力追求的應該是佛朗士國王的堂座,而絕對不是攝政王的頭銜。
一想到這些,瑞博的腦子裡面豁然開朗。
唯一能夠從中獲得利益的就只有那位喜歡閱讀書籍的王后陛下。
在僕人的服侍下,瑞博換上了一件頗為輕便的衣服,太過華麗,點綴滿花邊和刺繡的衣裳,只能夠讓行動過於拘束。
輕輕地揮了揮手,讓僕人們出去,瑞博並沒有往書房走去。
他輕輕打了個呼哨,兩頭渾身漆黑站起來有一人多高的得裡至名種狼犬從大廳的角落裡面躥了出來。
看到那兩頭狼犬奪跑起來無聲無息,看著它們那繃緊,彷彿隨時都準備撲擊獵物的模樣,瑞博的心裡感到非常滿意。
「餵過它們食物了嗎?」瑞博朝著身後的管家問道。
「是的主人。」
「我讓你幫我找的裁縫呢?」瑞博繼續問道。
「已經幫您找來了,此刻就在門房等候著您的接見。」那位管家畢恭畢敬的回答道。
「老爺,您今天是否出去?我好讓馬伕為您備好馬車。」
另外一位管家詢問道。
瑞博非常清楚,這個傢伙是安插在這裡的眼線。雖然他猜測這樣的眼線還有許多,不過這個傢伙實在暴露得太過明顯。
不過對於這樣的眼線,瑞博倒是非常歡迎,事實上他原本就打算依靠這些眼線,為他的行動進行掩護。
「用不著這樣麻煩,如果我要外出的話,我情願騎馬。」
瑞博淡然的說道。
「半個小時之後。讓那些裁縫到書房來,我要在那裡接見他們。你再給我設法清理出一個房間,作為工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