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被他的食指所點中的人,立刻倒在地上,畢竟能夠擁有那位狂風騎士團長一祥實力的人物,在這個世界上少之甚少,沒有幾個人能夠在心臟被切成兩半之後,還能夠支撐住甚至能夠說一句話。
瑞博不知道自己已經殺死了幾個人,不過有一件事情可以肯定,這是他平生第一次,比那位殺手之王殺的人更多。
此刻的凱爾勒就如同鬼神幽靈一般在那逼近過來的人群之中穿來穿去,用那直接而毫無花哨的武技,不停地收割著生命。
而雙手不停晃動著的瑞博,則宛如是一個音樂指揮,只不過此刻他所指揮演奏的是死亡的樂章。
成片的屍體紛紛倒下,廣場之上已然清理出一大片空他,在空地中央,橫七豎八的屍體倒在地上。
在空地的外圍,一群得裡至士兵阻擋住了想要拼命的得裡至人和那些已然有些失控的狂風騎士,甚至迅有一隊騎兵攔住了滿臉憤怒和悲痛的亨利德王子殿下。
瑞博用不著猜測,便能夠知道,這些士兵毫無疑問都是巴世蒙大公的手下。
能夠在那位王子殿下失去理智之初,便將王子殿下和他身後的那一大群人控制住,顯然巴世蒙這頭老狐狸早巳徑預料到剛才有可能發生的所有事情。
既然他有能力租止住那位王子殿下,他肯定同樣有能力阻止其他人。
看著滿地的屍體,瑞博突然間感到,最後還是這頭老狐狸自始至終操縱著全域性。
不過他倒並沒有因此而感到氣餒,雖然最大的勝利者並非是他,不過畢竟他仍舊是個勝利者。
看著那位王子殿下憤怒到幾乎失去理智的神情,看著那些緊緊拉住王子殿下,但是神情之中同樣充滿了痛苦和悲哀的魔法師們。瑞博突然間感到了那種報復之後的快感。
「殺了好多人,你不覺得太殘忍一些了嗎?」突然間巴世蒙大公問道。
「我是被偷襲的人,難道得裡至人天生擅長在別人對決地時候進行偷襲?偷襲不成,再用群毆來獲取勝利,真是一個勇敢頑強的民族。」瑞博用毒辣的語言諷刺道。
不過他同祥也最為清楚,此刻只有這種充滿劇毒的話,最具有殺傷力,能夠令那些得裡至人不至於輕舉妄動。
「更何況,我記得就在幾天之前,閣下不是剛剛和我談起,無論是妙計亦是陰謀,之所以能夠起到作用,並非是它們本身有多麼了不起,而是因為運用它們的人本身擁有實力。」
「閣下不是說,這個世界是用力量和實力說話的世界。既然您非常請楚這個道理,為什麼在那些沒有實力,只是擁有一些愚蠢心思和笨拙嘴巴的傢伙發起挑釁的時候,您不立刻阻止他們的愚蠢行徑?我相信,這些屍體、這些逝去地生命,至少能夠讓人明白兩件事情:第一,這是個用實力說話的世界,此刻更是用實力說話的時候;第二,我擁有著並不算強大,但是最適合我,能夠令我隨心所欲殺死任何一個人的實力。平心而論,我的武技算不得什麼,我的魔法和在場地許多前輩更是無法比擬,不過對於我來說,最適合的能力,也是最為強大的力量,我能夠將這幾種能力發揮到極至。」瑞博說道,語氣之中充滿了對於他人他蔑視,和對於自身的自信,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能夠請請楚楚地聽得出來。
雖然這種輕蔑和自信,令得裡至人憤怒和痛恨,但是看到眼前堆滿一他的屍體,他們又不得不低下了腦袋。
「閣下說得不錯,我必須替我剛才地疏忽表示抱歉。」巴世蒙大公微笑著說道。
緊接著他轉為嚴厲的語調,朝著四周的那些得裡至人冷冷說道:「大家想必已徑請楚一件事情,在這個世界上即便說話,也必須憑藉實力,我相信接下來的談話,應該是在我和亨利德王子殿下之間進行,如果誰此刻仍舊自信,自己同祥擁有說話的權力,請站到前面來。」
聽到這番聲色俱厲的喝問,再加上一的屍體,那些原本吵吵嚷嚷一心想要攪渾水來撈取好處的各州官員,紛紛噤若寒蟬。
瑞博悠然地坐在內閣大議會廳二樓的包廂之中。
這裡雖然是旁聽席沒有發言的權力,但是能夠坐在這裡顯然是尊貴和地位的象徵。
瑞博相信,如果沒有剛才那一幕,此刻他是絕對沒有資格坐在這個地方。
事實上,此刻他請請楚楚地感覺到,四周的那些得裡至人對他敬畏了許多,這種敬畏程度,甚至比當初他威脅毀滅無數得裡至人的時候,更加強烈。
看著底下已然開始正式談判起來的巴世蒙大公和亨利德王子,瑞博知道此刻是他行動的時刻到了。
在廁所裡面溜達了一圈,瑞博已然將那個魔偶變成了他的替身,而他自己則輕盈無比地從廁所的後窗翻了出去,當然在此之前他的身形已經隱藏了起來。
讓替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面,瑞博開始了他那異想天開的計劃。
輕車熟路,瑞博用快的速度來到了魔法協會。
他並沒有從原來那座廚房的小門進入,而是徑直從停放馬車的地方走了進來。
套上那件早已徑準備好的學徒長袍,瑞博趁著看門的老頭沒有注意,輕輕拉開了那肩小門,與此同時顯露出身形。
小門上原本拴著的那個用來提醒有人出入的鈴鐺,對於瑞博來說自然不是問題,他在門外就將鈴鐺摘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