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今天巳然有了一個絕好的證明,能夠用來證明你的失敗。尊敬的福斯特先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沒有聽從你的號令。多麼令人諷刺的現實,得裡至騎士尊嚴和權威,正統的代表人,卻難以駕馭住那些正統的騎士。一個畢生都奉命行事的人,卻因為未曾奉命而有所行動,而被殺。」巴世蒙大公毫不留情的說道。
「不要再說下去了。」那位王子殿下緊了緊手裡的長劍,他的聲音沙啞,眼睛裡面佈滿了血絲。
街道上早巳經看不到人影,遠處的勝利廣場之上更是聲息了無。
看著遠處鬥得那樣起勁,瑞博突然間飛身跳出了窗外。
隨著一聲呼哨,他的那匹心愛的坐騎,冒雨衝出了馬廄。
此時此刻瑞博非常清楚,對於他來說,時間無疑最為寶貴。
他朝著遠處打了個招呼,瑞博相信,躲在窗戶後面的凱爾勒,肯定能夠明白他的意思。
現在能夠為他爭取時間的就只有那位殺手之王。
從那膽大的學徒長袍的袖管裡面,取出那顆核心,瑞博小心翼翼的觸控著那一條條縱橫交錯的如同血管又彷彿樹根一般的觸鬚。
那顆核心上有數百條這樣的觸鬚,瑞博猜想,想要令這座巨大的石像重新甦醒過來的話,肯定要先把所有的觸鬚和石像上那些同樣的觸鬚連線在一起。
瑞博無從得知,原本的他是否能夠勝任這項工作,他甚至猜想,原本的他或許在一看到如此眾多的觸鬚的時候,便巳然昏倒在地。
輕輕捻轉著手指,將那顆從來本曾被人發現過的百倍,嵌入了意識之中。
幾乎在剎那間,原本平滑的額頭冒出了無數條縱橫交錯的血管,兩邊的太職穴更是如同老樹盤根。
瑞博無從知道,此刻的他樣子看上去是何等的醜陋和恐怖。
一根接著一根觸鬚被連線在了一起,瑞博小心翼翼的幹著這份需要無比細心和耐心的工作。
突然間遠處隱隱約約傳來一陣慘叫聲,緊接著街道上傳來了一陣猛獸的吼叫聲。
憤怒的吼叫聲連連響起,伴隨著的是猛烈的撞擊和磚塊瓦礫掉落碎裂的聲音。
突然間隨著一陣巨響,一座三層的樓宇坍塌了下來,散落的磚塊立刻將廣場的一頭徹底堵塞。
正在這個時候,一團明亮的火光由遠而近,那是一個巨大的火球,彷彿是一顆灼熱的流星呼嘯著抱著長長的黑色的濃煙,朝著巨石像飛來。
隨著又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響,廣場四周的房屋全部在震動著顫抖著,最臨近的那一圈屋頂,全部被掀了開去,瓦礫和散碎的玻璃落得到處都是。
廣場的地面上則佈滿了發黑的痕跡,在一片焦黑當中,熊熊烈火燒灼著那座巨石像。
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響起,從旁邊的小巷裡面飛快的鑽出那匹渾身披著金色鎧甲的純種馬。
剛才火球飛來的時候,那匹馬就感到不妙,連忙躲到了安全的地方。
另外一個金色的身影顯露在火光之中。一心一意計算著的瑞博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這枚巨大的火球。
不過最終他的那身鎧甲,證明了它存在的價值。
如此迅猛的爆炸,也沒有令他損傷分毫。
將剩下的那些觸鬚迅速的連線了起來,瑞博一個飛身從巨石像上跳了下來。
雖然猛烈的爆炸並沒有要了他的命,但是那灼熱的烘烤,卻令他感到有些受不了。
捻轉的手指,將鬼竊之靈替代了那顆百倍。
將手掌搭在旁邊的一根石柱上面,這些石柱是廣場的一部份,同樣也是瑞博早巳經想好。令那座巨石像獲得重生的關鍵。
一大片岩石憑空消失得無影無蹤,只有瑞博一個人知道,此刻這些岩石巳然傳遞到了那座巨石像的腳底。
更多的岩石片消失不見,瑞博早巳經打定主意,令那座巨石像的兩隻腳全部接觸那幾個世紀未曾碰到過的地面。
他甚至將兩隻手掌全都貼了上去,眼看著那原本一個人圍抱不過來的石柱。變得越來越纖細。
火光漸漸消散,畢竟在如此傾盆大雨之中,火焰的威力被壓制到了最小程度。
瑞博看著那座巨石像的腳。原本包裹住雙腳的厚重金屬,此刻早巳經變得支離破碎,摻雜了許多岩石的金屬包裹層,看上去就如同一塊厚重而又巨大的海綿。
看著那絲毫沒有反應的巨石像。瑞博感到了一絲灰心。
難道這場努力,最終仍舊只是白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