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這個世界擁有著某種力量,能夠令你保持生命,這或許真得是一個沒有死亡的世界。」氣態生命體說道。
「不過就算是不死,這樣活著也太過艱難,失去了腿和下半截身體,倒還用不著在意,但是至少給我一條完整的手臂也好,沒有手,我實在想來不出還能夠作些什麼。」瑞博重重的嘆了口氣說道。
話音剛落,只見那截斷的部分不停地泛起陣陣血泡。
「這是什麼?」瑞博驚詫的問道。
「象是某種再生。我曾經在一些魔性生物的身上看到過這樣的景象,你的再生速度相當驚人。」氣態生命體立刻回答道。
「再生?」瑞博微微感到有些驚詫。
突然間他的大腦飛速的運轉了起來,從那數量龐大的魔法典籍之中獲得的知識。迅速地被他從記憶深處翻找了出來。
看著手臂上那泛起的血沫,和再生有關的一切知識已然浮現在眼前。
毫無疑問這確實是再生,而且是最強有力的再生形式——戰鬥癒合。
看著那迅速生長出來的肉芽,瑞博甚至有些懷疑自己或許是在夢中。
突然間他又想到,既然手臂能夠再生,那麼失去的身體是否同樣也能夠再生。
心念剛剛一轉,那可怖令人難以想來的巨大傷口,立刻同樣冒出了陣陣血沫。
和僅僅只有一條手臂需要再生不同,這一次瑞博立刻感到精疲力竭,彷彿渾身的精力全都被抽取出去,用來填補那損傷的部位。
「你是否能夠幫幫我?」瑞博喘著氣朝著那氣態生命體問道。
「我沒有任何辦法,受到這樣嚴重的傷,居然沒有要了你的命,你應該非常知足了,再說,以你現在所擁有的再生速度,巳經是我所見到過的能夠再生的生物之中最為迅速和高效的一種。你還能夠要求些什麼?」氣態生命體不以為然的回答道。
「你是否能夠感應到創造了你的大魔導士開米爾迪特的蹤跡?或許他能夠擁有一些辦法。」瑞博仍舊不死心的詢問道。
「你最好死心吧,我能夠感覺到他的力量,事實上這個世界的每一個角落都散發著他的氣息,說實話,這令我感到非常奇怪,從來就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氣態生命體說道,它甚至幻化出一副充滿憂愁和煩惱的神情。
「那麼先於我們一步進入這個世界的那個傢伙呢?他在哪裡?」瑞博繼續問道。
「我只能夠說他至少在一件事情上太過失策,這個世界和我們原來的世界,顯然有著許多不同之處,當他以極快的速度穿透兩個世界的連線的時侯,我便感覺到在那一瞬之間空間發生了一些異常的變化。」
「我無法知曉,此刻這個傢伙身處何方,甚至不敢保證,他和我們同處於一個空間,甚至掉落到另外一個時間的縫隙之中也說不定。」氣態生命體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
但是此刻瑞博顯然沒有心思去管那位血魔法師。
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瑞博從睡眠之中甦醒過來,他感覺到身上涼颼颼的。
大部分身體巳然再生,只是膝蓋一下的部位仍舊還只是一片血沫。
令瑞博感到尷尬的是,他的身體幾乎完全赤裸。唯一遮蓋肌膚的就只剩下胸口上方那一點點殘缺的布片。
值得清醒的是,四周沒聽一個旁人,而那個氣態生命體早已經被瑞博認同為自己的一部分,畢競他們兩者之間在精神上擁有著緊密的連繫,沒有任何事情能夠隱瞞過這個傢伙。
把上衣解開,那件襯衫正好當作一條內褲,瑞博頗為惋惜他的這套鎧甲般的衣服。
金色的軟皮鎧甲因為連帶面罩的緣故,所以算是衣物之中剩下最多的東西,此刻頭套和麵罩都被分隔開來,瑞博打算等到腳長出來之後,將這些材料做成一雙鞋子,他實在無法忍受赤著腳在這片不知名的大地上行走。
剩下的部分做成了一條簡單的短褲,這樣一來至少能夠避免春光外洩,雖然在這個嫋無人煙的異世界,這原本也算不得什麼,但是長期以來的觀念,仍舊令他下意識地那樣去做。
「我睡了多少時間?」瑞博問道。
「不知道,或許這裡的一天,要比我們的世界漫長許多,反正到現在位置,我未曾見到過日出日落。」氣態生命體淡然的說道。
朝著四周看了一眼,瑞博並非第一次進入異世界,和上一次攀附在血魔法師的意識之上,進入異世界時候的感覺。有些不同。
上一次,在他的感覺之中,這個世界血紅一片,無論是天空還是大地都散發著一種朦朧而又藉淡的紅光。
但是此刻天空顯得更為明亮,不過卻已然沒有當初的通紅,雖然仍舊有一點粉紅的顏色在地平線上更是如同朝霞初生一般散發著金紅色的光芒。
而大地對是暗紅色的,顯得異帶沉穩和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