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無論是撕裂還是割劃,對於氣態生命體來說,顯然一點用處都沒有。
只見它轉眼間飛散成為無數漫天飛舞的細絲。這些細絲盤繞著扭曲著,朝著那硃紅色的生靈纏了上去。
令人難以想象的是,那硃紅色的東西在如此漫天密佈的羅網之中,仍舊左衝方突,它飛得如此迅速,卻始終未曾被任何一道細絲纏繞住。
看到此情此景,瑞博已然確信,眼前這個傢伙擁著某種類似於「戰鬥之靈」的能力。他甚至懷疑,或許連「百倍」的能力同樣也存在與這個與眾不同的異世界的強悍生物身上。
毫無疑問,這是他迄今為止所見到過最強有力的懵界生物,瑞博對此充滿了好奇。
重新將諸多能力加註於身上,為了避免再一次向剛才那樣,被那尖利的嘯聲,擊散所有的能力,瑞博將很少用到的「守護之靈」展開籠罩在身體四周。
突然間一團黯淡的紅光從四面八方圍攏過來。
對於這樣的變故,瑞博不得不小心警惕,因為他自始至終對那位血魔法師都不敢掉以輕心。
瑞博飛掠而出,逃離了那片紅光籠罩的範圍。
在紅光之中。那硃紅色的生物顯然知道這將是它最後一次逃出生天的機會,它拼命地掙扎著戰鬥著。
「我想聽聽你進入這個世界之後的經歷。」瑞博笑了笑說道,他看了一眼那隻被金屬細絲緊緊纏住的「血龍」。
這東西長著一根細長的犄角,一顆猙獰而又兇悍的龍頭,兩顆血紅的眼珠子閃爍著攝人的寒芒,一對蝙蝠一般的膜翼,實在看不出能夠令它飛翔得如此迅速靈活。細長的身體看上去更象是一條蛇。
信手又放了一個「魅靈」,令瑞博感到無奈的是,「魅靈」顯然對於這個等級極高的生物沒有什麼作用。
看到難以收復這強悍有力的生物,瑞博只能夠將注意力重新放在了血魔法師的身上。
「還能夠才什麼經歷?進來的時候有些失誤,我被傳送到這個世界的另一端,我一直在找尋大魔導士開米爾迪特的蹤跡。」
「但是這項工作顯然非常困難,所以我進而轉為尋找你們。我真正想要尋找的那個傢伙。只有它能夠感應到開米爾迪特的存在。」
「不過這個世界如此龐大,想要憑藉我一個人的力量,搜遍整個世界,顯然不太現實,正因為如此,我想到藉助於這個世界的生物的能力。」
「我相信你已然發現,只要殺死這裡的生物,便能夠獲得它所擁有的異能。不過和你不同的是,這些異能並不能夠為我所用。」
「但是我擁有一種能力,和你改造生物的本領差不了多少,我同樣可以將那些異能加註於某種生物之上。」
「一路之上我創造了幾種非帶強有力的生物,但是沒有想到惹來了這個東西,這傢伙簡直就是超級殺手,把我的那些作品屠殺了一個精光。」
「它甚至還想要殺死我。不得不承認,它所擁有的力量層出不窮,不過對於巳然喪失了生命,不可能再一次死亡的我來說。任何手段都絲毫沒有效果。」
「就象它對付那個氣態生命體一樣,我們這些怎麼也死不了的傢伙。恰恰是它的剋星,不過它的速度和狡詐令我感到頭痛。我追趕了好幾天。也沒有辦法將它抓獲。」
「正因為如此,我不得不感謝你的幫忙。」血魔法師緩緩說道。
「你是否知道,我們進來的通道巳然消失?」瑞博連忙問道。
「我完全可以猜到那倒底是怎麼一回事情,事實上,布雷恩早就知道,那天將是他的死期。他將死在他親手創造出來的作品和偷走那件作品的人的弟子手裡。」
「這是很久之前。另外一位預言家給予他的預示。」
「他親手創造的作品就是跟隨在你身邊的那位保鏢,他可以算是布雷恩嘗試創造完美人類的第一個實驗品。」
「當時你的監護人恰恰作為特使調停議和的事項。不過無論在佛朗士還是得裡至都有一群人並不希望和平談判順利進行。」
「我雖然並不是十分清楚當時他們在幕後做了什麼樣的交易,不過有一件事情可以肯定,那個使團被徹底出賣。」
「你的監護人顯然是一個意志堅定的人物,不過他那堅強的意志同樣也引起了布雷恩的興趣,布雷恩輾轉從別人的手裡買到了你的監護人。」
「但是令他未曾想到的是,外表看上去如此斯文堂皇的異國使者,竟然能夠用一根鐵絲開啟相當精緻堅固的鎖。」
「這個小小的疏忽,令布雷恩蒙受了巨大的損失,你的監護人偷走了他的第一個實驗品,順便將他的實驗室也付之一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