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保國帶著剩下的二十幾名戰士,猛地衝了出來,在門口站崗的兩個戰士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打昏到地,悄悄的把兩個昏迷的戰士拖到一邊,然後一行人開始向著頂樓六樓的大禮堂走去。
音樂正激昂,燈光正迷離,美酒如林,美女如雲。原本嚴謹肅穆的大禮堂呈現出一片糜糜的景象,和禮堂正中懸掛著的保家衛國,四個大字格格不入。
鄧公子正在抱著一個美女隨著音樂的旋律跳著舞,臉上掛滿了笑容,他這次利用李毅假證徹底的解除了張鈺一方的兵權,而且還化解了一場基地平民對政府的信任危機。被他的叔叔鄧非凡好好的誇獎了一番,現在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候。
他看著今天才勾上的這個美女又想起了昨天晚上的那名漂亮女軍官。正在猶豫著,是選這個好呢,還是選那個好。
突然,一陣突兀的槍聲從門外傳了進來。接著大門就被人粗暴的踢了開來,一隊三十來人全副武裝的特種兵,端著搶衝了進來。
還在愣神的時候,禮堂的玻璃嘩啦一聲碎了開來,十幾名特種兵從天而將,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他們。
「你們是誰的手下給我放下槍誰給你們的命令我是你們的師長我命令你們放下槍」鄧非凡擺出了一副領導人的模樣聲色俱厲的吼道。但黑洞洞的槍口仍然對準了他們,絲毫沒有移開的意思。
「鄧師長,好久沒見了吧,最近安好?」錢保國慢慢的從後面走了過來,來到了鄧非凡的前面。
「錢保國,誰給你這麼大的膽子,快讓你的兵放下槍你這是叛國知道嗎」
「哈哈哈..鄧非凡你還有臉說我叛國,看看你的所作所為,有一點對得起人民和國家的樣子嗎,廢話少說給我蹲下」
錢保國上前給了鄧非凡一腳,然後轉身對這一個士兵說道:「放訊號」
「啪嘰~~~~~」一顆紅色的訊號彈升上了空中,不遠處的姬彥虎心中大喜,手一揮,幾百名武裝警察飛快的跑了過來,迅速控制了指揮大樓。
「姬彥虎,你這個叛徒」看到了走進來的姬彥虎,鄧非凡忍不住罵了起來,因為這個人在三天前剛剛投靠了他,沒想到三天後就背叛了他。
「背叛,這一切全是在張局長的算計之下」
「胡說我明明把張鈺關在了監獄裡,還命令不得任何人接近他,他怎麼可能傳的出訊息」
「沒想到吧」這時候錢保國走了過來,指著鄧公子說道:「這還得感謝我們的鄧公子啊,鄧公子,你是不是放走了一批人吶」
想到了三天前自己放走的李毅等人,鄧公子的臉一下子變成了死灰色。
「你個敗家子老子的話你當耳旁風了我打死你個王八羔子」鄧非凡衝上去揪住自己侄子的頭髮狠狠的踹了幾腳,然後想突然老了十歲似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成王敗寇啊,」鄧非凡嘴裡嘟囔著。
突然一個聲音傳了過來,「不是成王敗寇而是你惡有惡報」
「張鈺」鄧非凡驚呼了起來。
「張局長」卻是姬彥虎高興的喊了出來。
張鈺伸手拍了一下姬彥虎的肩膀,然後對著老對手鄧非凡說道:「百密而一疏啊要不是你的侄子得意忘形之下放走了我的一個小友,恐怕我還站不到這裡,老東西你是自作自受。」
「自作自受,自作自受。」鄧非凡唸叨了幾聲,整個人彷彿更加的蒼老了,再也沒有了以前的意氣奮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