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越來越有隊長的樣子了,一開始指揮劉葉兩人的時候還有些不自在,但劉一人軍人出身服從命令已經成了本能,葉曼林也是比較好說話的。兩人慢慢融入到了隊伍當中,成為了除了李毅之外地位最高的兩人。
這一回四個女人沒有同去,她們有她們的任務,這些廂房好久沒有人住了,昨天湊活了一晚,但以後這裡將是她們很長一段時間的家。對那些蜘蛛落網她們深惡痛絕,現在她們要來一次徹底的大掃除,把這幾間廂房收拾一下。
至於李毅葉曼林四個受傷的人聽說了瞭然大師的藥方之後,一個個眼巴巴的跑向瞭然大師的屋裡,都盼著靈藥早點出來,好早點好。
「瞭然大師,你這裡怎麼這麼多藥材啊種類還這麼全?」
李毅來到了然大師的禪房卻發現裡面不似禪房卻像一個藥鋪,各種中草藥幾乎都能在這裡找到。心裡不禁有些納悶,也不知道了然大師到底是和尚還是老中醫。
「呵呵,我年輕的時候是個遊方郎中,後來治死了人,心中不安,這才出家為僧,念佛贖罪。不過這醫術也沒放下,這些藥材都是我的徒弟惠然從山下給我找來的,這一次惠然下山也是為了給我找一味藥材,唉.」
原本一句話只是好奇而已,卻不想提到了瞭然大師的傷心之處,李毅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最後還是瞭然大師首先反應了過來。
「你們是來看我怎麼配藥的吧,呵呵,反正我這門手藝也快失傳了,你們也不妨看看。這是白三七,川穹,**,沒藥,延胡索,鬱金,..」
瞭然大師性質勃勃的指著一堆藥材講了一大通,但底下人一卻個沒聽懂,如同對牛彈琴一般。最後瞭然大師嘆了口氣,開始配置起藥來。
抓藥,稱量,切碎,研磨,熬製.一直忙活了一個多鐘頭,終於弄成了一罐黃黑色的藥膏。
「這個就是那個奇特的跌打膏,無論是斷骨續接,還是扭傷挫傷,只要在上處塗抹上這些藥膏,再好好的按摩入骨,就能治療的很好。「瞭然大師正說著,性急的劉濤已經忍不住想往身上抹了。
「哎,小友不要這個膏藥要放在陰涼處放置一晚才會有最大的效果,起碼提高一倍的治療效果。小友太急了。」
「哈哈哈」瞭然大師的一句話讓劉濤滿臉的不好意思,引起了大家的一片鬨笑。
不提,禪房中的李毅幾個,卻說劉一人他們。
上午9點左右出發,一個多小時後來到了山腳下。劉一人沒又讓大家再次走一趟這10公里的山谷,而是讓4個人拿著武器,開著越野車到谷外,分成兩批將外面卡上存放的那些現階段能用的上的東西全搬了過來。比如食物啊,被褥啊,菸酒啊,罐頭啊.之類的。
接著就是往山上搬了。十幾個人又走了兩躺才把這些東西送到山頂。等到最後一個人扛著一個大包裹被拉上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5點多了。整整忙活了一天的時間,就連久經訓練的李廣軍這樣的特種戰士都累壞,其他的人就更別說了。一個個一頭栽倒在**,不一會就睡著了。要不是在生存的壓力下,這些平常根本就是「嬌生慣養」的現代人哪裡遭過這樣的罪。如果可以的話,早就不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