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佛前景帝紀事青豆
衛衍在被陛下抱上床的瞬間就後悔,陛下那種要將他生剝活吞的兇惡眼神讓他不由得害怕。他怎麼就麼蠢,竟然老老實實的承認他忘給陛下準備禮物,還要陛下提醒才知道他完全可以慌稱把禮物忘在家裡然後回頭隨便找樣東西敷衍下,不知道現在改口還來不來得及?而且蠢次也就算,接下來竟然還會同意陛下那句把他自己送給陛下做禮物的玩笑之語,簡直是蠢到家。略分神間,腰帶已經被扯斷外袍陛下不耐煩幫他脫竟然直接用手撕開。衛衍還在發愣來不及阻止,上好紵絲所制的常服經不起幾下蠻力拉扯,轉眼就成四分五裂的狀態。衛衍頓時欲哭無淚。陛下,私毀官服可是死罪啊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陛下犯法要治什麼罪呢?還沒等衛衍想到那個什麼罪,褻衣也在陛下手中成碎片。
陛下盯著他的眼中除慾望之外還有種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彷彿是最兇猛的食肉動物在餓很久以後看見食物的眼神,衛衍就算再遲鈍也感受到危險,如果不推開的話定會被吃得連骨頭都不剩吧。突然害怕起來,忍不住就想推開壓在他身上充滿壓迫感的年輕軀體,可惜手剛舉起就被抓住手腕壓到軟枕上。
「不許亂動。」陛下的聲音低沉中帶絲啞意,口吻依然霸道威嚴。
抓住手腕的手掌上並沒有用很大的力氣,如果有心掙脫其實很簡單。只是旦想到那個人的手掌裡面握著的是至高的權力,是掌握所有人身家性命興衰榮辱的權力,衛衍就遲疑,那雙手掌也頓時變得重若千斤。就算他現在很害怕,此時此地在個人面前唯能做的卻只能是閉上眼睛。
「別怕,睜開眼睛看著朕。朕不會傷著的。」皇帝陛下似乎感覺到他的不安,輕聲呢喃著安慰他,似乎極力在壓制著什麼東西。
溫熱的唇在他的肌膚上慢慢的拂過,像春風拂柳般輕柔,像春雨潤物般細膩,像對待最珍貴的瓷器般小心翼翼,沒有吸吮沒有啃咬只是輕輕的碰觸卻讓衛衍的心跳加速起來,比熾熱纏綿的深吻還要讓他喘不過氣來。
「陛下,抱臣……」揚起頭貼著他的臉頰蹭,嘴裡吐出平時只在情動失態時才敢的大膽之語,緊貼在起的身體什麼也掩飾不真實的反映著彼此的慾望。
只要像平時樣被他緊緊的擁抱,被他強硬的佔有,腦中那些奇怪的不安,那些莫名的恐慌,那些不該存在的臆想就會馬上消失吧。
「乖,朕會抱的,但是現在還不到時候。」皇帝陛下對他的請求置若罔聞,親親他的嘴唇後低下頭,從脖子開始往下親,依然不緊不慢的按照先前的節奏在他的肌膚上滑動,那是場用唇和舌完成的膜拜,到最後,衛衍聽到自己已經變調的啜泣聲。他竟然就樣簡單就到顛峰。
陛下似乎不懷好意的笑笑,然後抓住他的下巴給他個深吻,個幾乎讓他窒息的深吻。
再接下來就是場災難。衛衍好幾次差以為自己會死在**的瞬間,他哭泣,他哀求,都無法讓陛下稍微開恩下哪怕是放他休息片刻。最後他實在受不不管不顧艱難的朝床外爬,可還是被殘酷的拖回來就地正法,等陛下心滿意足吃幹抹淨攤開手腳打飽嗝的時候,他覺得自己已經被榨成人幹,嗓子沙啞,嘴唇紅腫,全身上下都是紫紅色的斑,腰部以下已經麻痺到沒有感覺,要有多悽慘就有多悽慘。最最可惡的是,旦安靜下來那些不安又全部在腦中湧現。
陛下雖然年輕力壯,樣放縱的床事也是很耗體力,休息好久才帶他去沐浴。
本來每次都會精疲力竭的睡死過去,次雖然也是精疲力竭,腦中卻沒有睡意,無數亂七八糟的念頭在他腦袋裡面打轉,卻偏偏理不出絲頭緒。
「怎麼?睡不著?」黑暗中,皇帝陛下在他的臉頰上親下,從被窩裡面摸到他的手握在掌中,輕聲問道。
那樣溫和輕柔的語調卻讓他的心猛地緊。
「陛下曾經過等哪厭臣就會放臣走是吧?」他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冒出句話。他記得在西山行宮的時候陛下親口對他允諾,才過短短數月,那時的切卻彷彿已經變得很遙遠。
皇帝陛下很久沒有話,只是握著他的手更用力,沉默到衛衍以為他會發怒,他卻開口:
「朕過話,怎麼?」
「君無戲言?」
「君無戲言。」
皇帝陛下輕快的聲音裡面沒有絲不妥,衛衍聽他的回答後繼莫名不安以後又莫名心安。
「沒事,臣睡。」心中的大石頭安全落地,終於可以放心入睡。
睡到半夜的時候衛衍突然被人搖醒。其實他很不想醒來,他很疲累而且四周安靜片氣氛祥和沒有絲危險的氣息,根本就沒有硬要他清醒的理由,但是那人不依不饒搖著他的肩膀搖得他脖子都要斷,只能不情不願的把眼睛開啟條逢。
「衛衍,朕是皇帝,明白嗎?」結果,皇帝陛下半夜把他弄醒竟然就是為句廢話。
「臣明白。」衛衍有氣無力的嘟囔。他好睏,上眼皮和下眼皮直在打架,根本睜不開眼睛,只能努力撐出三分清醒讓自己的話聽起來不至於像夢話。
「真的明白?」陛下似乎不信又搖搖他。
「臣明白。」衛衍東倒西歪地頭,很想把話得大聲來增加句話的可信度,可惜他的嗓子還有些沙啞,大聲不。他是皇帝,勿庸置疑無可辯駁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有必要半夜擾人清夢就為麼句廢話嗎?
「既然明白就沒事,睡吧。」還好,對於他的回答陛下似乎滿意,終於放過他不再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