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疼痛
個「疼」字比任何求饒的話語都管用讓景帝在第時間就睜開眼睛,同時身體也停止折磨衛衍的動作。
景帝隱約知道自己對個詞為何**到個地步,疼意味著受傷,受傷意味著發熱,而發熱顯然是他身上的另塊逆鱗,不容人碰觸,觸就會痛。再雖然衛衍本質上是個碰下手指頭就會哇哇大哭的嬌生慣養的世家公子,但是那也是在那些疼愛他的人面前,在景帝面前就算再疼也會拼命忍著,想來衛衍也知道景帝並不是那些疼愛他的人之,在他面前就算哭鬧也是不管用的。那麼現在能讓衛衍受不住叫「疼」,事情肯定很嚴重。
「哪裡疼?」
小心地從他體內退出,將他放置在毯子上,仔細檢查。第步當然是先確定是不是剛才的惡意折磨傷到他。雖然事前做足準備,雖然剛才他的動作並沒有很粗暴,雖然衛衍的身體應該已經習慣容納他的慾望,但是衛衍在整個過程中直很緊張,身體也繃得很緊,受傷的可能性還是存在的。
不過仔細檢查番,卻沒有發現任何不妥的地方。退出來的時候沒有帶出血絲,空氣裡面也聞不到血腥味,小心翻看下他的後庭,除有些紅腫外也沒有裂開,最後試探性地插入手指,從衛衍的表情和呻吟來判斷,除有些難受之外並沒有很痛苦的樣子。顯然,他的身體並沒有受傷。
「到底哪裡疼?敢騙朕,朕待會兒讓哭個夠。」景帝跪在衛衍張開的兩腿間,瞪著那個眼睛裡面霧氣濛濛的大笨蛋,惡狠狠地發問。看來衛衍的膽子是越來越大,竟敢欺君來逃避懲罰。
「疼。」紅著眼眶的大笨蛋並沒有被他的兇惡氣勢嚇倒,再次小聲地訴,卻不清到底哪裡疼。
「是不是傷口疼?別動,讓朕瞧瞧。」對視的結果是景帝無奈地低頭認輸,那個笨蛋肯定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哪裡疼,景帝只能自力更生去判斷他疼痛的根源。
衛衍的腹上有條大約八寸來長的舊傷疤,那是當日他護駕時留下的功勳證明,經過近半年的修養已經癒合成道斑駁的傷痕,不過景帝直到現在還清晰地記得當時血肉模糊傷口猙獰的模樣,不由得懷疑是不是舊傷發作?雖然個可能性很小很小,傷口以前從來沒發作過怎麼可能今突然發作?但是在笨蛋的身上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所以也不能排除個可能。景帝俯下身,沿著傷疤溫柔的親吻,親完傷疤繼續往下親,從肋下到腹部,然後在肚臍上面打幾個轉,路沿著小腹向下,直到茂密的森林。森林裡面那棵高聳的樹木因為從開始就沒有得到安慰,正在那裡可憐兮兮的留著眼淚。景帝伸出舌頭,在樹冠上面舔舔,然後抬頭,不懷好意地發問:「莫不是裡疼?」
「陛下……疼……」衛衍試圖坐起來,但是按在他腹上的那隻手阻止他的動作。他覺得很疼,卻不出到底哪裡疼,好像渾身上下都疼,仔細辨別,卻又不清楚。其實所有的動作都是熟悉的,身體早就習慣承受陛下的慾望忍耐陛下的惡劣,為什麼腦子裡面還會感受得到那種撕裂般的疼痛。難道僅僅是因為剛才陛下用冷淡的不帶絲感情的目光注視他,難道僅僅是因為陛下在用撫弄物品般的手法撫弄他的身體,難道僅僅是因為陛下命令他擺出的姿勢讓他徹底明白自己不過是陛下用來洩慾的器具?種事情不是開始就很清楚明嗎?為什麼那時候只是感覺到冷,而現在卻是透徹心扉無法忍耐的疼。
「放心,很快不疼。朕在治療種疼痛方面的本事連御醫也要甘拜下風。」景帝按著衛衍不讓他起身,很有自信地放話,然後低下頭含住他的慾望。
「陛下……疼……」哪怕堅挺的慾望被置於溫暖的地方細心侍弄也減少不那些徹骨的疼痛,衛衍忍耐不住繼續開口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