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視周圍,女人勾住陶偉誠的脖子,眸波流轉,勾魂奪魄,「怎麼,我比不上這個徐娘半老嗎?」
四周一片譁然。
陶偉誠氣急敗壞的扯開她,「臭丫頭!別再胡鬧了!」
新娘子勉強笑笑,「偉誠,她是……」
陶偉誠有氣無力的回道,「我女兒。」
「哎呀,原來是織星!偉誠,你也真是的,怎麼不早說啊!」新娘子親熱的拉起織星的手,「織星,常聽你爸爸提起你,可一直都沒有機會見到你。」
織星垂下眼簾,抽出手,長指懶洋洋的穿過髮間,挑眉,「老爸,就算要找女人結婚,也要找個像樣點的,幹嘛找個帶著拖油瓶的?怎麼,你怕進棺材後沒人跟我爭財產嗎?」
新娘子難堪的杵在那,周圍漸起議論聲。
早聽說陶家有個離經叛道的女兒,吸菸打架混不良社團,15歲就被陶偉誠流放到國外去了。
冷亦然輕輕握住媽媽的手,睨向織星的目光,似把尖刀。
陶偉誠惱羞成怒,「織星!你胡說什麼?!還不快給媽媽道歉!」
織星眼神輕嘲,妖嬈一笑,「sorry,」轉身走向跑車,從裡面取出一樣東西,回身就扔到陶偉誠腳邊,「喂,這是老媽送你的。」
「你!!」陶偉誠看著地上的花圈,氣得直跳腳,圓臉脹成了豬肝色,「死丫頭,你居然敢咒你老子?!」
新娘子臉色慘白一片,咬著唇垂下頭。她精心籌備,期盼了這麼久的婚禮,居然就被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繼女給搞砸了!
冷亦然默默的走過去撿起花圈,抬眸,冷冷的盯視著織星。
織星坐進車裡,不屑的眸光瞟過他,戴上太陽鏡,揚揚手,「bye!」
跑車轟鳴一聲,揚起一陣青煙。
狹窄蜿蜒的通道上,一輛黑色賓利迎面開來,貼著她的敞篷法拉利錯身而過。
透過漆黑的車窗,坐在裡面的人卻能將外面景緻一攬無遺。墨鏡內,一道幽深犀利的目光不經意的掃過織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