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聖桀緩緩抬頭,看似慵懶的目光,有種令人無從遁形的鋒芒。
「她,哪也不會去。」
「你算哪顆蔥啊,憑什麼——」
「小威!」織星朝他一個勁的搖頭擺手,朝門口一呶嘴,「你先走,回頭我會給你電話,快走吧!」
威廉狐疑的盯著她半晌,最後,警告的目光卻直直射向炎聖桀,「織星,有什麼麻煩,你儘管告訴我!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你的!」說完,一扭頭就走了。
炎聖桀嘴角含笑,懶懶的撫了撫眉心,「這個小朋友好像很關心你。」
織星別開臉,手上的力道加重幾分,恨不得就這麼捏死他算了!
她咬牙切齒的問,「你……要我做多久……才會放過我?」
「這個嘛……」他故作沉吟,臉部好看的線條,似經過上帝之手的雕塑,完美,誘人心弛盪漾。
織星的小命,全都攥在他的手裡,就算他美得像朵花,她也沒那心情欣賞。
更何況,還是株習慣用外表蠱惑人的毒罌粟!
他終於發話了,「在我沒有厭倦以前,你就要乖乖做我的專屬奴隸。」
織星深吸一口氣,儘量心平氣和的問,「要是,你厭倦了呢?」
「呵呵,我會……」他回眸,氣定神閒,「殺了你。」
織星心頭一涼,瞳仁不斷收縮,恨恨地瞪著他。
似乎,有抹殺意,一閃而過。
炎聖桀捕捉了個真切,伸手捏住她的鼻尖,微微一笑,「全世界想殺死我的人,可以繞赤道一圈了。我能活到現在,你就該明白,妄動殺機,是多麼愚蠢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