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星穿著一套狂野**的豹紋**,一頭海藻般蓬鬆的長髮,慵懶的散在腦後,胸部堅ting,腰際柔軟纖細,那雙修長的美腿,好像會發光一樣,白得耀眼。與炎敏比起來,她的美屬於渾然天成,未經雕琢,猶勝三分。
「哼,看看你女兒,正經人家的女孩,哪有穿得那麼暴露的?」
陶偉誠也不說話,只是陪著笑,然後牽著她的手小心的下了水。
織星唇邊的笑意擴散,眼珠轉了轉,瞅瞅旁邊的冷亦然,「喂,我不會游泳,你教我。」
冷亦然沒答話,徑自脫去上衣,長褲,露出他強健比例分明的好身材。回頭,伸手,「牽著我的手。」
望著那隻大手,很溫暖的樣子,織星猶豫了下。最後,果斷的牽住,「別害我灌水!」
冷亦然笑了,溫潤俊顏上的笑意,暖徹心底,「放心,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很隨意的一句,織星卻聽出了他的用心。沒有冷嘲,沒有挖苦,彷彿,在這一刻,他是避風港,他是遮雨亭,有他在,她一切無憂。
她嗤笑一聲,並沒有領情,「拿出真本事再說吧。」
來遊玩的人並不多,淺水區只有陶偉誠一家在兩兩教學。
冷亦然教得很仔細,一個微小的細節都一絲不苟,織星不耐煩了,朝他抗議道,「不過就是玩玩嘛,那麼較真幹嘛?」
他抹了把臉上的水,頭髮在陽光下發出淡淡的栗色光澤,雙眸盯住她,用著從未有過的嚴肅口吻說,「我教給你的,可能就是將來發生危險時的一線生機!我不會拿你的生命開玩笑!」
他說得很認真,真摯的表情,看在織星眼裡,使他原本令人憎惡的臉也發生些許的扭曲。
好像,他也沒那麼討厭。
她倏地別開臉,生硬的說,「真是囉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