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織星說話,隔壁房間就傳來一個嬌柔的聲音,「然,人家洗好了呢,你在哪啊?」
織星身子一僵,眉頭緊緊擰起,抬頭看著他。
這時,房門推開了,一個捲髮美女裹著浴巾走進來。
「妮珊,過來。」
妮珊掃一眼織星,雙眼立即迸發出強烈的敵意。轉瞬,又是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偎進冷亦然懷裡,柔若無骨的小手,探進了他的襯衫裡,「然,你在這裡幹嘛?她是誰啊?」
冷亦然桀然一笑,目光一直落在織星身上,可手卻已攬住懷裡的女人,並在她的纖腰上不停摩挲著,「她是,我的‘妹妹’。」
「哦?」妮珊嘲諷一笑,「她就是陶家的那位千金小姐啊?」
冷亦然這會才將目光收回,沿著她胸前傲人的曲線遊走,「怎麼,你聽說過?」
「當然了。像陶小姐這樣的有錢人家小姐,花邊新聞可多著呢。聽說啊,她換男朋友比換衣服勤,而且啊,很喜歡和幾個男人一塊搞……」說到這兒,她捂著嘴發出曖昧的嬌笑聲。
突然,一隻花瓶飛了過來。
冷亦然目光一寒,手臂一揮,花瓶砸在牆上,摔了個粉碎,妮珊嚇得花容失色,一下子鑽進了冷亦然懷裡。
冷亦然推開她,朝織星一步步走去,語氣森然,「喜歡用花瓶砸人?」
織星站在原地,不躲也不避,昂著頭迎視他,「這裡是我房間,想做那些豬狗jiao配的事,滾遠點!」
「你罵誰是豬狗?」妮珊揪緊懷裡的浴巾,氣得小臉脹紅。
織星探過頭,不緊不慢的說,「誰接腔,我說誰。」
「你——」妮珊氣鼓鼓的走過去扯住冷亦然,「然,她罵我……」
冷亦然挑了挑眉,隨手拿起桌上的另一隻花瓶,遞給妮珊,一笑,輕描淡寫道,「她怎樣對你的,你可以還回去。」
妮珊一愣,「我……」
織星笑了,不羈的視線輕蔑的掃過他,「冷亦然,你會的只有這些?」
冷亦然摟過愣住的妮珊,眸中射出精芒,「你怕?」
織星不再說話,冰冷的視線,直視握著花瓶不知所措的妮珊,「喂,不會用,我教你。」
妮珊惱羞成怒,一咬牙,抬起花瓶就要砸到織星頭上。織星眼一眯,果斷飛起一腳,直接踢碎花瓶,「譁——」
「啊——」妮珊花容失色,接著,撲在冷亦然懷裡就哭了開,「然,這個女人好可怕,我不要呆在這裡了……」
「她可怕?」冷亦然卻是神色不變,冷笑了下,倏地扯掉妮珊身上的浴巾。
「啊!」妮珊捂住**的身子,羞得滿臉通紅,「然,你幹嘛啦?」她趕緊抓起**的被子,裹在身上,卻故意堆起洶湧的上圍,不時在冷亦然面前晃。
他用力一扯,浴巾頓時被撕成了幾片,他撿起一塊布條,朝織星走過去。織星一看情況不妙,扭頭就想跑,可還是被冷亦然逮了回去,將她的手腳纏了個結實。
織星無助的坐在地上,動彈不了,憤怒的眼神,像要燃起火焰,「混蛋!」
妮珊眼珠一轉,跑到衛生間去,接了一杯冷水,獰笑著走近織星,然後手慢慢傾斜,將一整杯冷水都澆到了她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