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霽堅定的點頭。
「亦然是我們的親戚。」他重申。
「親戚……如果僅限於血緣的話,對我來說,沒差別的。」小霽垂下腦袋,聲音有點落寞,「我只知道,她現在好可憐,我不幫她,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炎聖桀深深凝視他一眼,眸底似蘊藏無數秘密的黑洞,他悠然一笑,斂卻眸中情緒,「在生意場上,沒有親戚,只有勝負。」
「嗯,我知道!」
就在這時,劉嫂驚喜的叫道,「小姐!」
幾人回頭,正好看到織星走下來。她憔悴許多,披散著頭髮也沒有打理,像抹遊魂似的,悄無聲息的出現。
「劉嫂,我餓了。」
「好好,餓了好……」劉嫂高興的不知該說什麼好了,「我這就去把晚飯端過來。」
嵐和阿弦怔怔地收回視線,用一種敬仰的目光望著炎聖桀。他則氣定神閒,悠哉自得的喝著紅酒,眸光流轉間,瞥了瞥默默吃東西的織星,嘴角溢位一絲意味不明的淺笑……
*……*
醫院,特級病房。
冷亦然坐在床邊,用溼毛巾給炎敏擦了擦手,「媽,你不會怪我吧?」
她就像睡著了一樣,躺在那耐心的聽著兒子傾訴。
「其實,我早就知道了,你是因為陶偉誠才背叛的爸……我儘量說服自己,不要去恨你。我也不想把事情做到這一步,可是……」
他的動作一滯,目光緩緩垂落,「我卻沒辦法原諒她。」
走出醫院,艾米一直都等在門口,看到他馬上問道,「冷總,您三點鐘有個會議。」
「取消。」他坐進車裡,「你自己叫車回公司。」
「呃,知道了。」
他駕著車,開得飛快,一路囂張到連紅燈都敢闖。
身後追著的警車,落下很遠。他搖下車窗,將音樂聲開到最大。這才能令他暫時忘記,忘記一切他想忘記卻始終無法忘記的事!
不知不覺,他開回到了陶家。自陶偉誠去世後,他三天都沒有回來了。
他突然有些怕,怕面對她。
推開大門,客廳一片漆黑。走上樓,推開她的房間,他倏然一怔。
織星正窩在沙發裡看電視,聽到聲音,她扭過頭,一笑,「你回來了?」
冷亦然站在門口,深邃的眸一直望著她,有點執著。他發現,她變了,變得陌生,變得不像陶織星。
織星坐了起來,揉了揉微卷的發,模樣嫵媚**極了,那對充滿神秘的貓眸,似笑非笑,「站在那裡幹嘛?為什麼不進來?」
她的話,有絲蠱惑。
他抿緊唇,唇角微冷,隨手關上了門,走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