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我一次失手後,再有第二次?」
他咬了咬牙,回眸,「我不會讓這樣的事發生!」
「所以,你現在是不想追究了,想要放我一馬?」織星的語氣,明顯咄咄逼人。
他沒回答,拖著沉重的步伐上了樓。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樓梯間,織星的雙肩才一點點跨下來。
慕玄走下樓,看看上去的冷亦然,又看看她,無奈的搖頭,走過去,安慰的拍拍她的肩,「我們在臺上打拳的時候,不管是多強大多弱小的對手,從來都敢馬虎大意,因為,一個細小的疏忽,都是致命的。當然,同情心更不可取,那會害死自己。這次,你輸就輸在輕敵和心軟。」
她別開臉,不想讓他看到自己這副樣子,「現在再來說這些還有什麼用?她做糖衣炮彈的時候,我看你也挺歡喜的。」
慕玄不自在的咳了咳,「我這叫誘敵深入。」
「是,把我誘進去了。」
「哎呀,其實你跟冷亦然之間,只要有他媽在,就會波折不斷,這結果是遲早的。」摟著織星的肩,慕玄語重心長,「不過,還好你有我慕大少爺!趕緊跟他分手吧,投入到爺的懷抱裡!爺不嫌棄你大,也不嫌棄你粗魯沒品……」
織星白了他一眼,兩指捻起他的手,丟到一邊,「等你毛長齊再說吧。」
慕玄倒也大方,昂起天使般漂亮的臉龐,笑咪咪的說,「ok,你要看哪裡的,現在就給你看!」
沒空再搭理他,織星擰起秀眉,疑惑的說,「如果炎敏真是中毒了,那會是誰呢?」說著,她扭過頭,瞪著慕玄,後者趕緊擺手,「不是我啊,我對老女人沒興趣。」
織星盯住他,喃喃道,「不是你,不是我,更不可能是冷亦然,那麼……是外人?再要不然……」
「就是她自己。」慕玄介面,眸中劃過一絲睿智鋒芒。
織星毫不驚訝,而是點點頭,「沒錯,這才像是她的風格,損人不利已。」
慕玄突然興奮了,忽閃著大眼睛,「那我們接下來要怎麼做?」
織星鄙夷的瞅著他,「看戲要買票的。」
「肉償行嗎?」他十分悶騷的湊過去,「還是寶貴的第一次。」
一巴掌,不客氣的拍到他的腦門上,「給個良心建議,去牛郎俱樂部,脖子上掛塊牌子‘處男,求領養’,肯定會有不開眼的領走你。」
「……」
被慕玄這麼一鬧,之前的惡劣心情也稍微好轉了些。
織星坐在樓梯上,陰戾一笑,「既然是她不依不鐃,那我也沒有必要再去顧慮什麼了。」
那樣子,慕玄看得一陣陣發冷,「喂,你想幹嘛?」
「能怎樣?搞垮他們嘍。」她說得輕描淡寫,可慕玄卻總覺得哪裡有點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