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花姐伸手攔住她,笑咪咪的說,「既然來了,也是你跟這裡有緣,正好,我們差一個姐妹,你就替她充數好了。」
織星聽得一頭霧水,「什麼意思?充數?充什麼數?」
「很簡單,」花姐拉著她,站在那排女人的身後,笑容滿面道,「呆會呢,我們要上臺表演,可偏偏少一人,你就代替她的位置,站在這裡就可以了。」
「就這麼簡單?只要站在這裡?」
花姐點頭,「當然。難度大的,我也不放心交給你。只要你幫我一次,報酬什麼的,都好商量。」
織星想了想,本來也是她闖進人家這裡,明知是誤會也不開口解釋,幫個忙也無所謂。於是,她點了點頭。
「太好了!」花姐一拍巴掌,馬上說,「呆會你就看著前面的人,她做什麼你就做什麼,站在臺上,什麼也不要說,明白嗎?」
「嗯。」
有人在前面喊道,「花姐,可以開始了。」
「好!」花姐馬上推開大門,女人們陸陸續續的走出去,邁上舞臺。
舞臺不大,正好夠她們站成弧形,織星站在最末端,被臺上的強光束刺得睜不開眼。
音樂在持續著,女人們就這樣一動不動的站在臺上,像在等待著什麼。織星雖然好奇,可既然答應人家,就要幫忙幫到底,也就跟著站在那,無聊的等著結束。
等她適應了這裡的光線才發現,臺下連一個人都沒有,居然圍了一圈玻璃,玻璃上能映出她們每人的樣子,從她們不均勻的呼吸,劇烈起伏的胸膛能看得出,她們都很緊張。
她疑惑的皺了皺眉,不明白,沒有觀眾的舞臺,還算哪門子的表演啊?
玻璃窗的另一邊,站著十幾個男人,全都手拿酒杯,對著那臺上的女人們品頭論足。然後,不時會有人接過服務生遞來的紙筆,寫下什麼。
「桀爺來了!」
不知是誰說了這麼一句,十幾個男人頓時散了開,個個恭敬的站在兩邊,把視野最好的位置讓給進來的男人。
炎聖桀緩步走進,將身上的米色風衣脫下,立即有人接過來。
「桀爺,您終於到了。」
炎聖桀掃一眼他們,眉頭略一提起,不些不耐道,「怎麼選在這裡?」
馬上有人回道,「最近風聲很緊,我們都被人盯上了,沒辦法,這傢俱樂部是唯一沒有風險的。」
炎聖桀端起一杯酒,坐在椅子上,玻璃外的女人們連看都沒看一眼,一揮手,「既然做戲,就要做足,那些女人,你們挑吧,記在我帳上。」
十幾人一聽,頓時樂得眉開眼笑,「多謝桀爺!多謝桀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