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一定,肯定,必須!」
炎聖桀這才滿意的鬆開手,順手接過她的大包包,丟給一邊的嵐,又打了記響指,阿弦屁顛屁顛的跑過來,「桀爺,」
「告訴劉嫂,用紅棗和紅糖煮點甜湯。」
慕玄和嵐都像看外星人一樣,阿弦也是一怔,「桀爺,你不是最討厭甜食嗎?」
炎聖桀冷眸一掃,他趕緊禁聲,馬上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忍住笑,乖乖的跑去廚房傳話了。
炎聖桀又像檢查寵物似的,掐住織星的臉蛋,左看看,右看看,「是不是沒睡好?」
織星下意識的愣了下,隨即,出了一身冷汗。有關昨晚,她並不想外人知道!
「呃,還好……」
「呆會喝過粥後,上樓睡一覺。」
織星倒吸一口冷氣,怔愣地看著他,下一秒,她的手已經摸上了他的額頭,「炎聖桀,你確定不是生病了?」
炎聖桀闔了下眸,彈開她的手,「別把我的話當耳邊風。」
「……」
織星環視一圈,「咦,小霽呢?」
嵐代為回答,「小少爺在樓上,正忙著呢。」
「什麼事啊?」
「呃,d。r。那邊好像開始反擊了,這次,似乎是下了狠心。」
織星神情微變,她當然知道問題出在哪。將她細小的表情都收盡眸底,炎聖桀倏地勾住她的下巴,「做了,就不要後悔。這世上,錢和人命都不難求,就只有後悔藥難尋。」
他的話,好像話中有話,織星別開臉,「聽不懂你在講什麼,做什麼事後悔啊?」
他笑而不語,眸中的邪氣與寒氣,交相輝映,看似不羈,實則更像蓄勢待發,準備一擊得中的地獄之神!
織星被他那詭譎的眼神盯得全身不自在,忙轉移話題,「小霽會不會很難應付啊?」
炎聖桀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半個身子都陷進了沙發裡,「那也是他選的,再難也必須要扛下去。」
「有沒有搞錯,人家還是個七八歲的孩子,他哪能扛得了什麼啊?」
「六歲的時候,就有人告訴過我,日後不管做什麼事,都不會有人幫我,能靠的,只有自己。」他說得輕描淡寫,將當時的孤寂與無助掩飾得毫無破綻,可織星還是看到了。
像很多孤獨的人一樣,他們首先要學會的就是自我矇蔽,想盡一切辦法說服自己,獨立,才是適應的生存法則。
「喂,」她突然開口,「其實,偶爾依靠下別人也沒什麼不好。就像我,不也是靠著一個孩子幫我出氣嗎?」
「呵呵,」他緩緩綻放出桀鶩英氣的笑,勾了勾手指,「貓兒,過來。」
織星彆扭的活動下身子,礙於他的強大,還是勉為其難的向邪惡勢力低下高貴的頭。悄悄的,一寸一寸的挪動屁股朝他靠去。
嫌她蝸牛一樣,他直接大手一撈,將她貼近自己,磁聲,「你可以依靠,而且,天經地義。可是,我們不可以。那將會是破綻,致命的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