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她陶織星特有的關心方式!
於他,很受用。
他慢慢蹙了蹙眉,妖豔魅惑的容顏略帶痛楚的神情,堪比西施捧心的神韻,「你不說還好,一說,傷口好像又痛了……」
「真的?」織星狐疑的盯著他。
他笑笑,「沒事。」作勢就要起來,可剛站起來,又無力的倒了下去,正好倒在織星身上,壓得她,動彈不得。
織星的牙齒磨得咯咯直響,「起來!」
炎聖桀懶懶的支起一隻手,另一手指尖劃過她臉上嬌嫩的皮膚,泛著異樣光澤的眸,就像要對獵物露出的高貴獠牙,緩緩逼視。
「炎聖桀,你不想夜晚開睡衣party吧?只要我吆喝一聲就ok了!」她不信,被手下和弟弟看到自己此時的禽獸模樣,他還能繼續淡定?
可是,織星想錯了。
炎聖桀根本沒有什麼榮恥觀,是非觀基本認知率為零。凡事以他的喜好為準,以他的樂趣為尊,以他的想法為標杆。總之,炎聖桀就是天,凡人不可忤逆的天!
他笑得勾魂,做了個「請」的手勢,見織星微怔,還體貼的說,「要不要我幫你呢?喊‘非禮’好呢?還是喊‘禽獸’?」
織星眯緊鋥亮的貓眸,「好,你別後悔!」說完,她張嘴大叫,「快來救我!炎聖桀要強***!!」
樓上「咚咚咚」傳來幾聲重物落地聲,接著,有人開門,聽聲音,像是劉嫂,「哎呀,這是怎麼了?」
另一扇門趕緊開啟,「劉嫂,沒事,桀爺在跟織星小姐鬧著玩呢!」
「小嵐啊,我聽著怎麼不像?」
「呵呵,沒事沒事,劉嫂,快回去睡吧,有事我們會下去看看的。」
「呃,那好吧。」
兩人又嘀咕幾句,然後全都關上門。
織星伸長耳朵聽著,最後,居然沒有一個人肯下樓來,氣得她鼓起腮幫子。
炎聖桀又笑了,戳戳她的臉說,「下次換句臺詞,沒準會好用。」
織星哼了聲,推開他要起來,「我要回去睡覺了。」
炎聖桀紋絲沒動,反而伸手摟住她,「要睡,就睡我懷裡。」
「……」織星瞠目,瞪著近在咫尺的他,半晌,「炎聖桀,你現在真的很過分。」
望著她,良久,他低下頭,在她的額頭印上一個吻,輕輕的,卻有種深情繾綣的錯覺。
「晚安。」他說。
起身,頭也不回的走上樓。
織星緩緩坐起身,情不自禁的撫上額頭,雙眉卻在一點點攏緊。
炎聖桀,你到底想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