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的跟在他身後,抬頭睨睨他偉岸的背影,搖頭,有些苦澀。
兩人面對面坐著,無聲的吃著。
冷亦然吃得不多,放下刀叉後,就一直坐在那裡,欣賞著她的吃相。雖然不算粗魯,可也的確高雅不到哪裡去。他笑笑,目光中的愛意更甚,這就是他愛著的女人。從來,都沒有改變過。
織星吃得很不自然,被他這樣盯著,臉頰不爭氣的燒了起來。索性,也扔掉刀叉,抱起雙臂,大方的任他看個夠。
「你這算性騷擾嗎?」
冷亦然一怔,接著大笑起來,「這也算?」
「不管是肢體還是眼神,只要意圖不軌,當然都算了!」
冷亦然倏爾正襟危坐,伸起手,「法官大人,我要申訴。」
「說。」
「面對一個我愛的女人,我無時無刻都想看到她,感覺到她,這也算犯罪?」
「在你隱藏起不良動機與她接觸的時候,就已經構成了犯罪事實,判你個十年八年都是輕的!」
「如果有她陪著,那就終身監禁好了。」
「想得美!」
冷亦然繞過桌子,來到她面前,二話不說就伸手圈住她,下巴墊在她的肩頭,輕聲,「我抓住你了,你逃不掉的。」
織星垂下眸光,沒有反抗,咬了下唇,淡淡的說,「別浪費時間了,不管你呆在這裡多久,我也不會跟你回去的。」
「那我就一直留下來,呆在你身邊,哪也不會去。」他的態度,異常堅決。
「我說過,只要看到你的臉,我就會想起我老爸臨死前的樣子。我沒辦法……」
冷亦然緩緩鬆開她,然後,順手拿起旁邊的刀,輕輕放在她的手裡,眼神愈發平靜,「那就毀了它好了。」
織星愕然的抬起頭,「你是不是瘋了?」
「呵呵,從遇到你的那天開始,就已經瘋了。」冷亦然握緊她的手,舉起,對準自己的臉,「要我放手,是不可能的了。可是,這一次,我不想逼你,更不想你再受到傷害。所以……」
握住她的手,他猛然用力。
「不!」織星尖叫一聲,來不及多想,狠狠的用肩撞開他,刀子一下子插在了椅子上。
她瞪大雙眼,胸口劇烈起伏著,因為後怕,身子都跟著顫抖。
突然,她回身揪住他的衣襟,「放過我,不可以嗎?我都要決定忘記你了,你為什麼還要再出現?!」
「我試過,」他凝視住她,伸手撫上她的臉,「結果發現,那樣真的是生不如死。」
她火大的吼道,「那是你的事,就算要死,也麻煩你滾遠點!!」
就在這時,只聽外面的玻璃屋頂發出尖銳的裂聲,隨即,大面積的塌下來。
「這是什麼聲音?」織星還在疑惑的功夫,冷亦然眼神一變,拉著她快速的躲在桌子下。不等織星反應過來,頭頂「咻咻」兩聲,飛過幾顆子彈,直接射進對面牆壁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