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知道
!他白狗好歹也是出來混的,怎麼就被嚇成這個樣子。。呼!算了,不管怎麼樣,兄弟一場,給他打個快樂針,讓他死的痛快點。」
肥波大搖大擺地走進了他的公司。
沈殘和劉龍被雙雙帶進公司的暗房,鋼鐵大門重重地關閉了,屋內伸手不見五指。
「阿龍,傷的重不重?」
劉龍掙扎了一下,笑著說:「沒事,這點小傷算什麼,跟撓癢癢似的。」
沈殘幫劉龍解開繩子,依在牆上說:「一切都跟我想的一樣啊…老大他確實沒有跟肥波斗的勇氣。」
「張天那個王八蛋,膽子小的跟他媽老鼠一樣,跟著這樣的老大,哥,你真是瞎…」劉龍忽然發現自己措辭不對,硬生地把後面的話嚥進了肚子。
「阿龍,還記得我第一次認識你,在什麼時候麼?」沈殘問。
「記得啊,去年夏天嘛,當時我剛被學校開除,在路上閒混,遇到了幾個流氓調戲女孩。我看不過眼就衝上去打他們,結果反被捅了三刀,要不是你救我,我死一年半了。」
「哈!這就是因果迴圈,如果當初老大沒有救我,我又怎麼會出現救了你?所以說。。我們的命都是老大救的,以後不準說他壞話了,知道麼?」
「哎!」劉龍氣呼呼地躺在地板上。
「肥波不會就這麼放過我們的,火車票準備好了嗎?」
「都準備好了,哥,你打算怎麼逃出去,肥波可有好幾百號小弟。」
「沒關係,我已經派了人在路上接應,我們死不了。」
沈殘和劉龍在暗房待了大概一小時,肥波帶著人進來了。拉開電閘,屋內的強光照的二人睜不開眼睛。
肥波坐在來時小弟帶來的椅子上,一邊狼吞披薩一邊說:「去,給我好好招呼招呼那個病鬼,下手注意點,可別弄死了
。」
「嘿嘿。。老大,您放心。」肥波身後的五名壯漢走過來了。
沈殘偷偷看了劉龍一眼,衝著他使了個眼色。就在壯漢靠近沈殘的那一瞬間,劉龍猛的從地上跳起來,幾記勾拳,兩名大漢轟然而倒。剩下人把注意力都放到劉龍身上了。
「哈哈,五打一,我倒要看看你能頂多久,他們可不是一般的混混,他們是經過訓練的噢!」肥波笑嘻嘻地拍手叫好,忽然,一個黑影竄了上來,他覺得脖子上一陣冰涼,手一哆嗦,披薩掉落在地。
「停…停…」
沈殘右手的小刀頂在肥波的喉嚨上,他慢吞吞的說:「這就是病人的好處啊…雖然我有病,但也沒病到連身體都動不了的程度,你啊。。。真是愚蠢。」
劉龍踢開身邊的男人來到沈殘身邊,接過他的刀:「哥,這胖子怎麼辦?弄死他吧。」
肥波大吼:「,你們別亂來!這可是我的公司,如果不傷我,我保證你們能安全的離開這,如果你們動了我一根汗毛。。哇…哇…哇…」
沈殘手裡的另外一柄小刀順著肥波的肚皮割了一圈,紅色的血和白色的脂肪開始慢慢向外湧,肥波雙手狂顫。
「別緊張。。我這是在幫你做抽脂手術呢。。!你看那些白白的脂肪,多噁心。」沈殘用小刀指著對面站著的兩個面色鐵青的小弟:「跪下,手抱著頭。」
了我。。」肥波肚皮上血油外湧的速度越來越快,沒一會,地上就出現一堆紅白相間的**,他寬鬆的西褲早就被染成了血色。
「肥波,記住我的名字,我叫沈殘,沈是姓沈的沈,殘是殘忍的殘。你如果再敢去找張天兄弟的麻煩…小心你這身肥肉。」沈殘的聲音非常恐怖,沙啞中帶著陰森,這讓肥波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哥。。。我知道,我知道!我絕不會找他們的麻煩了我。」肥波的精神也快崩潰了,他終於自己白狗為什麼會被嚇的精神錯亂了。他面對的根本不是普通的小流氓,而是一個有著虐待狂傾向的變態!
沈殘殘忍地笑著,轉頭離開了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