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龍滿頭是汗的拽起帶頭的‘豁牙’青年,大聲警告到:「老子最煩的就是有人拍我的頭,今天饒了你們,下次再讓我看見,你就準備去陶瓷廠吧。」
什麼?」豁牙青年很有阿q精神的問了句。
阿龍陰笑著說:「挑點好的陶瓷補牙啊。」
老黃笑罵說:「操,你家補牙還去陶瓷廠啊,有沒有基礎知識啊。」
「我怎麼知道,我又沒補過…」
放掉那幾個青年,沈殘已經快被凍成冰棒了,他哆嗦著手,指著老闆說:「四斤…」
「哥,哥你沒事吧。」老黃連忙扶起沈殘,把他帶進廚房,畢竟那裡有火,能暖暖身子。
屋外的旁觀者們見沒戲看了,全都回到了自己原有的位置上。沒過多久,沈殘就聽到外面有人哭喊:「老大,您來了。」
「,怎麼被打成這副德行?誰幹的。」說話的人是海村的地頭蛇,君哥。
君哥穿著黑色大衣,白色貂皮圍脖,身材修長,短髮,一臉兇相。他身後還站著不下四十個小弟
。
「操,穿的還挺像樣。你就是他們的老大?來,單挑。」阿龍的聲音也隨後傳出,沈殘掀開門簾走出去。
君哥搖搖頭:「什麼年代了,還單挑,一起上!把這小子的衣服扒光了掛在村口的牌坊上。」
‘呼啦’黑壓壓的人群全衝過來了,沈殘一拍老黃:「去幫阿龍!」說完,他自己也衝了出去。
沈殘瘦弱的身體裡蘊涵著驚人的力量,他雙手緊握匕首穿梭在人堆裡,被他傷到的人無一不是慘叫著倒地。
沈殘這是手下留情了,用‘刺’而不是用‘割’。要是用割的,地上保證會出現一片片帶著脂肪的肥肉。
黃天嘯更是不得了,左突右擋,每一個捱了他拳頭的人保證兩個月起不了床。
君哥原本還在那悠哉的抽著煙,看著看著,香菸便從嘴裡脫落,掉到了地上,他一步步往後退去,他的手下已然全軍覆沒了。
「咳殘咳了幾聲,坐在椅子上,衝君哥揚了揚手:「過來,坐。」
「…」
沈殘問:「你叫什麼名字。」
敏君。」
「脫衣服。」
「脫衣服?」
「,讓你脫你就脫,廢什麼話!」
「是…」張敏君吃不準沈殘要幹什麼,面前的這三個男人實在太可怕了。事實上,沈殘再怎麼變態也沒到對男人後庭感興趣的地步,他只是覺得有點冷,需要多加件衣服。
雪花紛飛的城中村、熱鬧的大排檔、倒在地上的傷者,鮮血痕跡和穿著黑衣的男子構成了一副黑社會日常生活的真實寫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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