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野蠻地抓著兩名斬首堂小弟向前一扔,當場被砸趴下五、六個。
「疤臉!有沒有膽子跟老子搞一場!」一聲暴喝,周圍的小弟都被震住了。
疤臉打量著黃天嘯,心中暗驚,好強的魄力,除了刀傑老大外他已經很多年沒見過這種級別的高手了。
「來就來!爺爺還怕你麼!都給我閃開!」疤臉吼了一嗓子,雙方小弟紛紛向後退去,回到自己的陣營那邊。
地面上血流成河,七、八十人被砍死在當場,重傷、輕傷的人員更是不計其數。
黃天嘯挑了把稱手的長刀,握在手裡掂了掂,用刀尖指著疤臉:「來呀。」
疤臉那張扭曲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他握著刀衝上來,一計橫劈被黃天嘯擋下了,黃天嘯在沒跟沈殘之前就是擒拿高手,只見他右手抓住疤臉的左手往自己身邊一拽,左手反握砍刀向前一拖。
一聲悶哼,疤臉胸口冒出一道血泉,刀鋒劃過疤臉的肚皮,正好斬斷了黑龍頭。黃天嘯沒有就此罷手,趁疤臉受傷之際拍掉他手裡的刀,把他整個人舉了起來,狠狠砸向右邊的一個商鋪。
「嗚哇。」疤臉吐了口血。
「嘩啦!」玻璃窗被砸的稀碎,黃天嘯看著奄奄一息的疤臉,抓起地上的玻璃往他脖子上劃去。
一顆鮮活的腦袋出現在他手中,他高高舉起疤臉的頭顱,大聲道:「都給老子認真看著!這是你們老大!誰還敢上!給老子站出來!」
斬首堂小弟無不駭然,疤臉哥就這麼被殺了?!他平時可是非常厲害的啊,五、六個人根本沒法近他的身,今天怎麼…
沈殘右手一抖,小匕首出現了,他誇張地將疤臉的屍首從櫥窗中拖出來,用匕首在他後背割了幾下,然後狠狠地一撕——
如果說黃天嘯割掉疤臉的腦袋帶給斬首堂小弟的是震驚,那麼沈殘帶給他們的就是恐懼與刺激
。一張刺著關公的人皮血淋淋地被沈殘抓在手中。
「瘋子。。瘋子啊!」一個小弟實在忍受不住,丟掉鋼刀連滾帶爬地逃走了,一個男人怒吼道:「媽的,回來!他們這是在嚇唬咱們!你們誰他媽沒見過死人啊!」
「去你媽的!你要打,你他媽自己打去!他們根本就不是人!是瘋子,是變態!」斬首堂小弟們如潮水般退去,沒人願意冒著生命危險去救一個只跟自己喝過兩次酒或者嫖過三次娼的同伴。
沈殘臉上帶著病態的笑容往回走,那些馬三派來跟他的小弟全都畏懼地讓出一條路,他們害怕極了。
「把受重傷的兄弟抬去治療,哪怕只剩一口氣,那也是自家兄弟。」沈殘把人皮扔到張敏君手裡:「回去做個相框表起來,他沒資格背關老爺。」
「殘爺!」不知是哪個小弟吼了一聲。
「殘爺!」「殘爺!」「殘爺!」小弟們崇拜地看著面前這個貌不驚人的瘦皮小子,歡呼聲響掣雲端…
沈殘帶隊裡開的五分鐘後,警車和救護車開來了,警長李豐午抽著‘中華’走下警車。
國字臉,略肥,四十來歲。
李豐午喊來醫療隊隊長,他們走到沒人的地方指著那些傷員,說:「這些小混混,救了也是浪費國家糧食,抬上車之後打上快樂針,集體抬到火葬場燒了,免得佔地方。」
醫療隊隊長王濤是李豐午一手提拔上來的,他笑著點燃了一支香菸:「李哥,我孩子進亞達加上學的學費,能不能再少點,最近手頭比較緊張啊。」
「行了,我會跟校方溝通的。」李豐午離開後給馬三播了個電話,笑著說:「老馬,你的小夥計乾的不錯啊,哈哈…行了行了,我知道怎麼辦。」
王濤扔掉菸頭狠狠地踢了一腳疤臉的屍體:「還注射什麼快樂針,直接燒了不就完事了麼,多此一舉!快樂針也能賣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