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的日子邀幾個朋友去唱歌,或是打打麻將難道不好麼…非要混什麼黑社會。沈殘冷笑著點燃香菸抽了一口。
毫不知情的黑豹帶著他的兩百多號小弟剛走進沈殘埋伏的長巷,軍師就覺得有些不妙,他似乎在空氣中嗅到了危險。
「阿豹,這裡有點不太對勁,太安靜了。」
黑豹拍打著他的肩膀,嘲笑說:「你啊你,做什麼事都太謹慎了,現在是什麼年代,出來混玩的就是兄弟多,你說的那些什麼計謀之類的啊,留給那些老大去想,咱們只管砍人升官,輪不到咱操心的地方咱就別操心。」
軍師被說的啞口無言,連嘆了幾聲後找了個藉口要去廁所,順著一條陰暗潮溼的小巷離開了。
「媽的膽小鬼,出來混靠的就是魄力,一點魄力都沒有混個鳥毛!還軍師呢,我呸!你,你過來說說,等會見了馬三怎麼招呼!」黑豹不爽地拽著一名小弟,那小弟嬉皮笑臉地說:「以豹哥您的神勇,見了馬三直接砍呀,他手下那三個什麼皇的留給咱們娛樂,嘿,最大的功勞肯定是您豹哥的,可也不能不讓咱這些做小的沒湯喝不是?嘿嘿…嘿嘿!」
「哈哈,說的好,說的好
。」黑豹心花怒放,大手一揮:「走。」
他們每邁進一步,就越接近鬼門關,遺憾的是他們一點覺悟也沒有,眼見兩百多號人都稀稀拉拉的進入了長巷,兩旁的居民樓上忽然出現了一片黑壓壓的人影。
沈殘蹲在房上,慢斯條理地抽著煙:「出來混的確不需要太多頭腦,可也不能不長腦子啊。」
沈殘他們的出現給黑豹的隊伍引起一陣不小的騷亂,但很快就鎮定下來,黑豹揚揚刀,指著沈殘罵道:「小子,給我滾下來。」
「嘩啦。」二十多桶汽油撲天蓋臉地潑向黑豹和他的小弟,黑豹急呼:「操,你玩陰的!退出去!」
「不行啊老大,有人用車攔住了!」小弟們絕望地哭喊著。
站在後頭的正是黃天嘯,他坐在卡車上,揮舞著粗壯有力的胳膊:「小子們,想跑麼。。哪有那麼容易。」
「跟著我往前面衝!」黑豹高呼。
即將衝出長巷的時候,劉龍和張敏君分別推著兩輛麵包車一左一右,把路封的死死的。
黑豹氣的臉色發青,怒叫道:「推,給我推出去。」
張敏君、劉龍相視一笑:「推?爺爺們就是推車長大的!跟我們玩推的?」
在絕對的力量下,黑豹和他的小弟們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不,不要!」黑豹發出慘烈的吼叫。
沈殘笑著彈出手中的菸頭。
火焰瞬間吞噬了黑豹和他的小弟,在熊熊烈火面前,人的**是如此的不堪一擊。烤肉的味道飄出了老遠老遠。
黑豹扭曲著臉翻倒在地,他後悔…
大火持續了十幾分鍾,整條長巷變成了人間地獄,不少沈殘的小弟都忍不住彎下腰嘔吐。在十幾分鍾前還能動能說話的人,怎麼現在就變成焦碳了。他們清楚的知道,自己晚上一定會做噩夢…一場大大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