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殘笑著說:「三爺,現在我們不光是站在同一陣線上的人,更是合作伙伴。他金不缺想要了您的賭場,您難道就不想要他的白粉生意?」
馬三嘿嘿笑道:「年輕人太急了不是?金不缺不是好惹的主,我跟他打了許多年交道,他這個人陰險狠毒,這時候備不住在打什麼鬼主意呢,總而言之,你要小心。」
「三爺,我知道您一直想招攬我,可我真的不能答應。出來混有出來混的規矩,隨便換老大,可是要受三刀六洞之刑。」沈殘幹脆把話挑明瞭,也省得日後幹掉金不缺惹出經濟上的糾紛。
馬三露出失望的表情,勉強笑了笑:「好吧,年輕人能有這種不甘人下的魄力我很欣賞啊。」
「您誤會我的意思…三爺,三爺?」沈殘靠著牆嘆息,馬三完全把他的意思曲解了。
正當沈殘心煩的時候,馬靈靈蹦蹦噠噠來到他面前:「喂喂,你幹嘛啦,苦著一張臉!是不是老爸想拉你下水丫?」
「拉我下水?這個詞兒夠新鮮啊
。」沈殘笑著回了一句。
「好啦!別想那麼多,陪我出去走走!」
「不好意思,我失陪一下。」
告辭了眾賓客,沈殘任由馬靈靈纜著他的胳膊。
「我很小的時候。。就沒有媽媽了,是老爸將我一手帶大的,在他沒到這之前,家裡窮的揭不開鍋。老爸為了能讓我上學,把媽媽唯一的遺物都拿去賣了。他對我說,靈靈,你長大後一定會是個好女孩,千萬別走爸爸的老路。別人怎麼說他我管不著,我只知道,他是我的老爸。」
馬靈靈眼角泛出淚水,哽咽著說:「我雖然沒有混過,可我知道。。你們的關係是建立在金錢的基礎上,如果某一天,金不缺真的被你和爸爸趕出了軒泉…我怕…我真怕…」
「別,別哭。你在怕什麼?」沈殘的心一陣陣刺痛,從小就缺乏母愛父愛的他,竟也能從馬靈靈的言語中感受到莫名的悲傷。
「我怕你和老爸會打起來!」
聽到這個蹩腳的歪理後,沈殘忽地笑了,他攬起馬靈靈的肩膀,一字一頓的說:「丫頭,我和你老爸,絕不會打起來。」
「真的麼?」
「當然,我沈殘偶爾會撒撒小謊,可在這種原則上的問題是絕不會食言,尤其是。。對著一個小怨婦。」
「去!你才是小怨婦呢!」馬靈靈嬌嗔一聲,使勁掐了把沈殘的胳膊。
「哎呦,你輕點好不好。」
「誰讓你說我是小怨婦!我像小怨婦嘛!」
「誰說你不像啦,你看看你現在這樣,吶吶吶!尤其是嘟起嘴的時候,像極啦!」
你!!」
拋掉兩人的家庭、背景、身世,這條街道上正有一對沉浸在愛河裡的小情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