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夢裡,沈殘成了一名商人,劉龍,黃天嘯還有張敏君都成了他的副手,只消他一聲令下,百餘層的高樓拔地而起
。()他站在高樓最頂端向下眺望,整個城市的輪廓都被他盡收眼底,行人、車輛就像螻蟻,房屋、街道就像落葉。他感慨地張開雙手,就連太陽都被他身上耀眼的光芒刺傷。就在這時,一股寒意從背後傳來,他轉過頭看去,那名從小到大都出現在他夢裡的男人正戴著拳擊手套冷冷地注視著他,眼中露的是兇殘與不屑。
沈殘被驚醒,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兒。一抬頭看到那名銀髮女子,更是讓沈殘發出無名惱火,他吼道:「誰讓你進來的!」
女子委屈地退後幾步,把腦袋低下,說:「我沒走。」
「你沒走?」沈殘看了一下時間,此時已是正午,雖然天色看起來有點灰突突的。
「你一直待在這四個小時?」沈殘穿好衣服,撥開窗簾的小縫,雪仍然沒停。
「是。」
沈殘問:「你叫什麼名字?」
女子搖頭:「我沒有名字。」
沈殘為自己剛才的粗暴表現感到歉意,笑說:「是個人就有名,你怎麼會沒有呢。」
「請主人賜我一個名字吧。」說著,女子做勢要跪,被沈殘一把拉住:「現在是二十一世紀,不興這個。」
「你的頭髮就像雪一樣白,不如就叫雪…雪…」從沒上過一天學的沈殘支稜著腦袋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後面那個字應該叫什麼。
樓下傳來鬧騰的聲音,原來是一隻驕傲的公雞不甘受刀俎之苦,撲騰到了院子裡,幾名保安和一名廚子正忙著抓雞。
沈殘微微笑說:「雪姬!」
「雪雞?雪雞謝謝主人。」雪姬靦腆地低頭道謝。
「以後不要叫我主人,叫我老闆。還有一點,我說的這個雞,不是食用雞,而是…」
沈殘長嘆道:「媽的,我真應該去學校上幾天學,總之!那個姬,不是雞
!」
雪姬噗一聲笑出來,她連忙捂住嘴,說:「老闆,小雪知道了。」
「現在我對你的事還一無所知,你願意一五一十的告訴我嗎?」
雪姬重重地點頭:「願意。」
雪姬在很小的時候就被拐賣到軒泉,具體年齡她記得不太清楚,應該是兩、三歲。拐賣她的那夥人非常兇殘。他們只挑長相可愛的男孩女孩,那些長相稍次一點的,直接被轉手賣到農村,或乾脆拋到野外。
直到一名姓齊的男人來軒泉打拼,歪打正著將這夥人一網打盡,並收留了他們這群孩子,並把他們養大,這個姓齊的男人就是齊天命與齊偉光的父親,齊辰。
齊辰開始的動機很單純,但在過程中慢慢變了質,他開始著重培養這些俊男美女,從小就找人教他們習文,習武,交際應酬。一點不誇張的說,一瓶紅酒被端進來,雪姬可以在五秒內說出這瓶紅酒的年份和名字。
沈殘驚訝地點燃香菸,抽了一口,然後碾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