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馬三嗆的眼淚都出來了,他一把拉住沈殘,面帶窘色地對雪姬說:「小聲點,別讓人聽見,反正他們是來賭錢的,賭的興起,你就算給他們尿,他們也會像喝紅酒一樣喝掉。」
沈殘衝著雪姬伸出大拇指稱讚,說:「果然不是蓋的,這也行。」
雪姬甜美地笑起來。
樓下的一切都開始進入正軌,馬三帶二人上了樓,站在樓梯上向下看去,光鮮的地板已經擦拭乾淨,侍應生也都穿戴整齊,荷官們握著撲克牌和色子在做營業前的熱身運動。
「十五分鐘後正式營業。」
「知道老闆!」員工們齊喝。
馬三突兀地嘆了句:「阿殘,我真羨慕你啊。」
沈殘傻笑,問:「羨慕我?什麼?」
馬三正色說:「青春啊
!多少錢也換不回的青春啊。」
「三爺,這有什麼好羨慕的,您不是也曾有過麼!」沈殘笑著說。
馬三又嘆:「是啊,我也有過,我跟你一樣年齡的時候也在混社會,每天渾渾噩噩,不知在忙些什麼,轉眼間,我都奔五張了。」
「您不是剛四十歲麼,怎麼就奔五張了。」
馬三搭起沈殘的肩膀,似在感慨著什麼,過了會,他說:「青春啊,就像是一包新買的衛生紙,需要的時候就抽一張,看著確實挺多,可用著用著就覺得不夠用了。」
「你要珍惜現在啊,年輕人有膽量,我老馬絕對支援,能不能容我緩幾天,等生意都上了軌道,我願意入股!」
沈殘大喜:「三爺,有您這句話就夠了,我留15%的股份給你。」
「那是多少錢?」馬三變成了吝嗇的生意人。
「應該在3000萬左右…」
馬三驚呆了,高呼:「你這個瘋子,打算用兩億去建造你的奇蹟?你的中國最強?」
沈殘微笑,不再接話。
既然目的已經達到,沈殘就沒想再多留,主要也是怕影響到馬三做生意,臨走前馬三忽然喚住他,賊賊地說:「小子,有個傢伙比我更有錢,就看你有沒有膽子去找他嘍。」
沈殘眼睛一轉就知道他說的是誰,他捏著下巴,自言自語道:「金不缺麼…好象有點棘手啊,不過也不是不可能。」
二人走出賭坊,雪姬好奇地問:「他說的那個人是誰?」
沈殘把從馬三那順手牽來的帽子蓋到雪姬的腦袋上,笑說:「先把你這一頭銀髮遮起來,你現在這個樣子實在太引人注意了。」
「咚!」一個看雪姬看的入迷的青年一腦袋撞在了電線杆上,鼻血橫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