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星輕輕地說:「是媽媽對不起你。」
殘猛地回頭,欲言又止,頓了頓,說:「算了,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我不想再提,但有一個問題,我必須親口問您。」
「什麼?」
「在泰國,你和父親究竟發生過什麼事?」
柳星的臉色驟然間變的蒼白,彷彿全身血液都被人抽走了一般,她顫抖著向後退了一步:事,沒事發生!」
「請不要騙我。」沈殘一字一頓地說。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柳星踉踉蹌蹌地向後急退,竟將整塊玻璃門撞碎。屋裡的父女大吃一驚。
「這是怎麼回事!」陳偉扶起柳星,眼中滿是疑惑。
陳楓哪見過這場面,衝上來張開雙臂擋住沈殘大叫:「你要幹什麼!」
沈殘的震驚程度不比陳偉父女差,只是一個簡單的問題,為什麼柳星會有如此過度的反應!究竟發生過什麼事…在二十年前…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柳星拼命搖頭,精神似乎已經崩潰了。
「對,對不起。」沈殘抓起客廳的衣服衝了出去,此時的他心亂如麻。
在黑暗的走廊裡,沈殘虛弱地坐在了臺階上,他心跳的厲害…就像個做錯了事的小孩不敢回家
。
「沈殘!你這個混蛋!」陳楓尖叫著追著出來,文靜的女孩見到母親被嚇壞,已經失去了理智,她撕扯著沈殘的衣服。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陳偉抱著柳星從他面前跑過,連頭也沒回一下,只剩下母親歇斯底里的吼叫。
醫院——
「我什麼都沒做,我只是隨口問了一個問題,我不知道會搞成這樣!」沈殘無力地為自己辯解。
陳偉似在沉思,旁邊的陳楓已經哭成了淚人。
「你能告訴我…你問的是什麼問題麼?」陳偉還有些理智。
沈殘面靠牆,雙手扶著長椅:「不行,我不能說…她,她現在怎麼樣了。」
「爸…」陳楓抱著父親痛哭,陳偉眼圈通紅捏緊了拳頭:「不能說…真是太好笑了,醫生說她的精神受了很大的刺激,一個問題會把人問成神經病嗎!」
「陳叔…我…」
「不要叫我!她最好沒事,如果有個三長兩短,我不會放過你!我陳偉有哪點對不起你?你為什麼要這樣對她!」
「我…我沒有…我…」
一股刺痛感由腳下向上蔓延開,沈殘全身一震,彷彿有千根肉眼看不到的鋼針在他的身體每處來回**,沈殘跪翻在地,死死盯著自己的雙手,那雙枯瘦的手如今一點血色也沒有,黑色的**像一條爬蟲由動脈處向上遊走。
「哇!」一股濃血嘔出,血中的黑色小蟲在黯淡的燈光中越顯猙獰。
陳家父女被嚇壞了…
遠在別墅的竹馬忽然打了個激靈,掐指一算,疾呼道:「糟了!老闆出事了!」
「什麼!」眾人面色狂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