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偉雖然生氣沈殘嚇壞了自己的妻子,可沈殘畢竟救過自己孩子的命,他說:「按這位朋友說的,只要找出阿殘的生父生母,不就可以知道究竟發生過什麼事嗎?」
「老闆的生母其實就是…」劉龍被黃天嘯一把拉住,黃天嘯低聲說:「老闆不想把這件事說出去,你別插嘴
!」
黃天嘯向前一步,說:「現在先不管是不是中了降頭,先把老闆救醒才是最重要的,竹馬,你不是道士嗎?有辦法嗎?」
竹馬看了一眼青梅,輕輕點頭:「沒問題,以我和師妹的道行,一年之內絕不會讓老闆出事。」
馬三說:「把阿殘帶回去再說。」
黃天嘯看了一眼劉偉:「今天是大年三十,這個點怕是打不到車了,坐我的車吧,我送你一程。」
劉偉點頭答應了。
十一點三十分眾人由醫院離開,鞭炮聲已經提早燃燒了自己的生命,在滿天焰火中,車裡的人卻沒有幾個能笑出來的。
每個人都懷揣著沉重,就在麵包車剛剛停在別墅門口的時候,沈殘的身體忽然動了,就像發羊癲瘋一般,四肢不停地抽搐。他的嘴角滲出一排黑血。
「啊!」馬靈靈被嚇的尖叫。
竹馬按住沈殘脈門,臉色急變,大叫:「不好,有人要殺老闆!青梅,快來幫忙!」
「先進屋再說啊!」馬三催促說。
「來不及了,三爺,麻煩您給我準備黑狗血!越快越好!」竹馬盤腿而坐,雙掌狠狠擊出,打在沈殘天靈之上,青梅飛快落指,封住了沈殘的幾大經脈。
車內除了竹馬師兄妹,其餘人都遠遠站到一旁觀看,沈殘的雙臂起先是有些浮腫,慢慢的,黑線佈滿全身,沈殘的身體就像是個氣球,被人吹漲了一般。
「啪!」他的右臂出現一道割傷,一條半尺長的蜈蚣,竟撕裂了他的皮膚從**中鑽了出來!
「啊!啊!」馬靈靈雙眼一翻,昏了過去,幸好被劉龍扶了起來
。
雪姬也從來沒見過這麼詭異的事,她緊握雙手,似在祈福。
「妖孽!妖孽!」竹馬破口大罵,對方的降頭術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幸好有青梅從旁協助,否則不僅沈殘會死,就連他也會受到波及。
「黑狗血來了!」馬三端著熱騰騰的黑狗血跑來,竹馬右手輕蘸,在沈殘額頂劃了個奇怪的符號。
沈殘抽搐的不再那麼厲害了,似乎已有好轉,就在眾人鬆懈的時候,沈殘忽然睜開了眼睛,他一把掐住竹馬的脖子,高吼著眾人聽不懂的話。
雪姬全身一震,翻譯道:「何方小子,竟敢一而再再而三妨礙老夫作法,今日,我就讓你也死在這!」
「怎麼?怎麼了!老闆怎麼變成這樣了!」劉龍狂呼。
「砰!」竹馬被砸飛了老遠,青梅還待使出截脈,就被人一腳踢翻,沈殘怪笑著伸出雙手掐住青梅的喉嚨。
雪姬衝上去抓住沈殘的衣服向後一拖,將他整個人拉出車外。
沈殘的雙目變的極其邪惡,他的眼仁消失了,變的雪白一片。
「你是誰!為什麼要這麼做!」(泰文)
「嗯…?小娃娃,你也活的不耐煩了嗎?」
沈殘掃了一眼眾人,對著天空狂嘯。
「老闆他。。他被附身了,在他身上的,就是那個降頭師,好厲害的傢伙…我從沒見過法力這麼強的人,不,他已經不能算是人了,妖怪…絕對的妖怪啊。」竹馬哇地吐出一口鮮血。
「老闆!」幾十名別墅的保安掏出槍對準了沈殘。
竹馬揚手道:「不行,不能開槍,開槍的話老闆也會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一**的狂笑聲中,所有人都感到了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