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決定的事,那就馬上要去做,這是沈殘的性格。()第二天中午他訂五張往返的機票,間隔是一個禮拜。
站在機場內,沈殘輕鬆地任由馬靈靈攬著,雖然這個小丫頭想盡了所有方法想跟他一同前去,無奈,沈殘這次是咬緊了牙關,死活都沒答應。
「我就去一個星期,一個星期以後你就能見到我了,不要哭了,看你這兩天都哭成什麼樣了
。」沈殘抹去馬靈靈的眼淚,笑著說:「就當我這趟是出去旅遊了嘛。」
軒泉的天氣非常寒冷,馬靈靈把自己包裹的像一隻小北極熊,凍得通紅的小嘴不住抽噎著:道。。可是,我捨不得你。」
竹馬在旁呵呵傻笑:「大小姐,別哭了,看你那樣就好象預感了我們這次回不來了似的,多喪氣啊。」
「去你的。」馬靈靈哇地踢了竹馬一腳,轉過臉使勁揪住沈殘的衣領往下一拉,冰冷的唇死死吻住沈殘的嘴上,幾次沈殘想要推開,都被女孩拒絕了。良久以後,馬靈靈悄然道:「你不準有事…我的男人不可以有事…」
機場內的大喇叭終於響了,沈殘一夥坐上了飛往南吳的飛機。
也就一頓早餐的時間,飛機無誤地降落在了南吳機場。沈殘兩手空空地站在空曠的跑道上嘆息:「想不到事隔半年,最終又回來了。」
雪姬一頭礙眼的長髮被一頂白色聖誕帽巧妙的掩飾住了,她抬手擋住陽光:「這裡真暖和,我都有點出汗了。」
劉龍說:「南吳這個城市偶爾也會下雪,我們這是趕上好時候了,要是上個月來,這裡比軒泉也好不了多少。」
輕車熟路的來到天府隔壁的酒店開了五間客房,中途黃天嘯想回家看看的想法被沈殘毫不留情的否決掉了。
「媽的,萬一有肥波的人在那蹲點,你死了不算,還報不了嫂子的仇,先前我們不是說好了,在這裡一定要服從命令!」
黃天嘯傷感地坐在沙發上,緊捏雙拳。
下午的時候沈殘帶著雪姬在市內逛了一圈,買了不少假髮。他和劉龍的模樣肥波是知道的,既然他能順藤摸瓜找到黃天嘯,那黃天嘯的長相也一定是暴露了,不做一點喬裝是沒法接近肥波的。
將這些必要的東西準備齊後,現在的難題就是如何讓雪姬去色誘肥波,怎麼才能擠進那間龍蛇混雜的‘地獄吧’。
地獄吧是天門旗下無數間酒吧之一,位於青年區邊界,來這兒消費的一般都是二線大哥,如肥波、張天之流,真正的一線大哥聚會都在天堂娛樂中心的頂層
。
雪姬握著地址,目光堅定地說:「老闆,我這就去應聘,您不用擔心我。自保的能力小雪還是有的。」
沈殘囑咐道:「注意一點,不要迫不得已千萬不要動武。」
「知道,老闆。」
雪姬坐計程車離開了,沈殘跟剩下的三人去尋找一個名叫吳飛的男人。這個男人隸屬天門,在幾年前一次群毆中被沈殘放了,如今已經退出江湖,但此人交友甚廣,肥波和張天都認識他。
一個小時後,四人來到一所小區,根據原有的記憶,沈殘找到了他的門牌號。
「篤篤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