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剛才在外面有幾個傢伙一直盯著您,似乎來者不善。您看今晚是不是應該提前回去?」阿龍的墨鏡下隱藏著一雙敏銳的眼睛,他提醒肥波。
肥波呵呵怪笑:「阿龍,越是這種情況,不是越能體現出我請你們來的價值麼?出來混,誰沒幾百個仇家。每年三百萬的薪水不是白給的,誰剛才盯著我,就給我弄死誰。」
阿龍摘下墨鏡整齊的擺入上衣口袋,重重地點頭:「知道了。」
「喂,乾的漂亮點,別有什麼把柄落在人手裡。」
「知道。」
沈殘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距離九點,還有十分鐘。
這時,一名男子慢慢向他走來,沈殘抬起頭,警惕心驟起。其他人也都發現了此人來者不善,紛紛捏起拳頭。
阿龍,也就是肥波的保鏢之一,他輕笑一聲,說:「能跟我到後面來麼?」
沈殘鐵著臉:「請問,有什麼事麼?」
阿龍往前走:「來了你自然會知道
。」
分散在南吳各地的酒吧後面都有一個專門提供給酒後鬧事者、混混們發洩鬥毆的地方,老百姓稱之為垃圾站。圈內人則稱之為‘鬥場。’
地獄吧的鬥場格外寬敞,有籃球場大小,足夠容納百人。()
阿龍站在場中央脫去西裝,將衣服順手丟到一旁,轉動手腕上的表說:「我的老闆吩咐我,讓我好好招待你們。」
難道計劃暴露了?不可能……!
沈殘問:「你們老闆是哪位?我想我不認識他。」
阿龍一切都準備完畢,忽然咧著嘴笑了,他撲上來揮舞著右拳。
黃天嘯站前一步擋在沈殘面前,左手一伸,搭在阿龍的肩膀上,向下一頓。只聽‘喀嚓’一聲,阿龍向後急退五步,身形遙遙欲墜,臉上出現了怪異的表情。
高手過招往往只在一瞬間,電光火石的時間,黃天嘯就以一招‘碎骨關節技’,粉碎了他的右肩。
黃天嘯心中的邪火在逐漸燃燒,不等阿龍站穩,連續的幾記重拳已經轟在了他身上。阿龍的身體倒著飛了出去。
阿龍的身手確實比一般人強上許多,可黃天嘯畢竟是正式踏入域級的格鬥家,兩者根本沒有可比性。
再強壯的嬰兒,也打不過成年人。
我失策了。」阿龍哇哇吐出兩口鮮血,黃天嘯將他高大的身軀舉過頭頂,正欲往下砸,沈殘阻止道:「停。」
沈殘快步走過來,問:「究竟是誰派你來的。」
「肥波。」
眾人互相看了看,劉龍急道:「媽的,肥波已經知道我們要殺他了?」
阿龍默不作聲,良久,他呵呵笑起來:「老闆,我的猜測沒錯。」
‘呼啦’,一大群人將入口堵了個水洩不通,肥波嘿嘿嘿嘿地從人群中走出來,他捏著一枚小巧的竊聽器,喊道:「嘿,放了他,你們的目標既然是我,那就不要傷及無辜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