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別墅區,經過了好幾次的擴建,這裡已經成為了一個獨立的小王國,有能力入住別墅區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就連南吳市的市長在這都擁有兩套別墅,分別養著他的兩個小蜜。
在獨立小王國中,儀表翩翩的夏天就是王!
兩個人才剛來到高爾夫球場,周經理的電話已經打來了,前後加起來不過二十分鐘。
「這個人叫沈殘,出生在南吳,是個混混,老大是張天。」
「張天?張氏二王?」
「是的。」
「帶人給我把張天抓過來。」
「知道。」
張氏二王不過是小小的地頭蛇,他什麼時候有膽量派小弟殺人了?沈殘,有意思…如果能抓到他,賭桌上的事應該就能一筆勾銷了,呵,這小子。
夏天心情愉快地揮舞著球杆,巨大的燈柱照的整個廣場如同白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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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哥!我什麼都沒幹啊,不關我的事啊
!」張天跪倒在地,臉上被打的青一塊紫一塊,他的弟弟張鐵早就昏了過去。
夏天揚了一杆,眼看球沒有進洞,他再度嘆氣:「今晚的月色不錯,但是我的手氣真差啊。」
刑老大這個正義的象徵嘿嘿怪笑:「我已經贏你四杆啦,不加油可不行!」
夏天走向張天,猛地揮出球杆。
「哇呀!」張天的五顆牙和著血飛了出去,他掙扎著,但是馬上又被兩名保安按住。
「天哥,天哥!求求你,你問我。。你問我什麼我都會回答你,別打了,別打了!」張天感覺自己快瘋了,莫名其妙的被夏天帶來別墅,不由分說就是一頓亂打,自己明明沒有惹到天門的人啊。
「我最討厭逼供,那是野蠻人的做法。」夏天推推眼鏡,拎著球杆往前走。
「天哥,天哥,如果小的有什麼做錯的地方,請告訴我,我一定會改。。您要問我什麼,您儘管問。。我什麼都告訴您!您不要不問我啊~」
夏天搖頭:「我現在不想問問題。」
「不要,不要啊!您問吧!求求您了!」張天哭嚎著,雙腿不住地顫抖。
夏天呵呵笑說:「聽說沈殘是你的小弟啊。」
沈殘?怎麼會是他…他不是在軒泉麼?按理說應該被殺了,為什麼…難道說,公子天跟他有交情…?還是…他惹了公子天?
張天的腦筋飛快的轉動著,含糊不清地說:「是,是的,沈殘以前是我的小弟。」
「以前?那現在呢?把他的事統統告訴我,從認識他開始…一直到現在…,你可以試著騙我。」
「不,我絕不敢騙您。」張天畏懼地說。
「我第一次見沈殘的時候是在…」
就在沈殘四人滿心歡喜地去誘殺肥波的同一時間,天堂娛樂附近的那場兇殺案,卻東窗事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