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波只感覺右手手腕劇疼無比,再一看,他的五根手指已經被雪姬捏變形了
。前一秒還像個**酒吧女的雪姬,在這一刻彷彿變成了不可侵犯的冰雪女神。
哇唔!我的手!」
「我們殺了肥波的手下,警察和他的小弟很快就會趕快,帶走吧。」沈殘飛起一腳,正中肥波的腦袋,肥波這下是徹底昏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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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沈殘以前住過的小屋,五十多平方,自從沈殘逃到軒泉後,這個屋子就一直沒有人來過,到處都佈滿灰塵。
黃天嘯用冷水澆醒了肥波,一聲不吭地蹲在他面前。
「黃天嘯。。哈哈,哈哈哈哈,媽的,老子今天算是在陰溝裡翻船了,想不到你們這麼快就回來了,哈,哈哈!」肥波狂笑著,他的雙手被反綁在凳子上,動彈不得。
「不準笑!」
「啪!」
黃天嘯一巴掌抽到肥波臉上,那張原本肥胖的臉,此時變的有些扭曲。
沈殘拍拍他的肩膀,冷冷地說:「讓他就這麼死了,恐怕你不會甘心,我們有的是時間。」
「老闆。。謝謝!」黃天嘯眼中只剩下怒火。
「你是沈殘吧,哈哈,媽的,粘了小鬍子,我還真沒認出來,剩下的那個應該是劉龍,果然把你們引出來了啊。。哈哈!」
沈殘卸掉裝扮,湊到肥波面前,凝視著他:「你看起來好象很樂觀,你不知道自己就快死了麼?」
「我當然知道自己死定了,我不會乞求你們原諒的,不過。。哈哈,黃天嘯,你想不想知道你老婆孩子是怎麼死的啊?」肥波別過頭去。
劉龍怒道:「老黃,不要聽,幹掉他!」
黃天嘯:「…」
「我記得,那天正好是大年三十,你的老婆正在屋裡包餃子,我們推門進去的時候,她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噢…我想起來了,他問我,你是不是天嘯的朋友啊?是不是天嘯出了什麼事啊。哈哈!瞧瞧,你老婆多緊張你啊。」
「你女兒應該有五歲吧,很乖巧,像他老爸,長的水靈靈的,一雙大眼睛。尤其是,她很懂禮貌,竟然跟我問好聲叔叔好…聽的我這個心吶,哈哈哈哈!」
「住嘴!」劉龍衝上去,卻被黃天嘯攔下了。
「老黃。。你!」
「嘿嘿,這事要怪就怪沈殘,那天在列車上其實還有個小弟,他跑回來告訴我,說一起動手的三個男人中,有個男人脖子上紋著青龍頭,禍根吶,禍根!」
「咳,咳!」肥波吐了一口血,抬頭看著黃天嘯,笑說:「放心,我保證沒有動過你老婆一絲汗毛,那天,我帶去的小弟一共有三十多個,我把她分給那些血氣方剛的小夥子了,要知道,幹我們這行的,個個都精力充沛,這點你能理解吧?嘎嘎!」
「老黃!別聽他的!」劉龍急了。
黃天嘯緊閉雙眼,身體微微顫抖,他不敢去想象當時的情景…他的心在劇烈的疼痛著…
「哎,黃天嘯,我嫉妒你,真的,有個愛你的老婆,還有個乖乖聽話的女兒。。唉,哪像我,孤魂野鬼一個,於是啊。。我就把她抱到**。。哈哈!難得一回人生,雖然才五歲,但總算是體驗過**的樂趣了嘛,對吧?我這還算人道吧!」
「肥波…」黃天嘯的臉上掛滿淚水,嘴唇上的血止不住地往下滴。
「我一定會折磨死你…一定會折磨死你!哇啊!」黃天嘯發了瘋一樣將肥波打翻,幾十拳打下去,肥波基本已經失去了知覺,這個被逼瘋了的男人將手伸進肥波口中,硬生生掐斷了他的舌頭。
站在一旁的雪姬早就淚如雨下,依在沈殘身邊,低聲哭泣著。
「老闆…老闆!教我。。我要用世界上最殘忍的方法殺了他,我要用最殘忍的方法殺了他!哇~~老闆!」黃天嘯捏著半截舌頭,虛脫地倒下了。
竹馬一聲不吭地坐在大門口,輕輕地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