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牆壁上有被重新粉刷過的痕跡,**,地板上,那些血跡雖然被清理了。卻仍然嗅的出血的味道。
黃天嘯撫摩著牆壁上粗陋不堪的白灰,眼淚無聲無息地滴落了。
沈殘帶著劉龍三人守在門口,他明白,這個時候,黃天嘯需要好好的發洩一下,只希望他不要傷心過度
。
縱然有天大的本領,沈殘也無法化解黃天嘯心中的痛楚。
門輕輕的,‘咿呀’地關上了,慢慢的,從屋裡傳來黃天嘯悲憫的哭聲。
「嗚,嗚。」
黃天嘯跪在地上,對於妻子的思念如同開閘後的水壩,奔騰而來,將他整個人淹沒了,讓他透不過氣來…
中學時代——
「哎哎,老黃,你是不是暗戀咱們美麗的班長大人啊?」好友嘿嘿怪笑著。
這時的黃天嘯還是個靦腆的男生,他漲紅了臉,狠狠地給了好友一拳:「別亂說!」
好友躲開後,掏出一封信,大聲念著上面的文字:「雯雯,展信好。寫這封信,我鼓足了十萬分的勇氣。還記得上個學期你轉到我們班的時候,我當時看的愣了。我的心跳的特別快,就像要從我胸口蹦出來一樣。我想…天啊,怎麼會有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從那一天起,我就認定了,一定要娶你做我的老婆。接下來的幾天,你的表現更讓我大吃一驚,你不僅人漂亮,學習也好,跟同學們的關係更是處的不錯。你不知道…你越是優秀,我就越覺得自己配不上你,所以,我下定決心了,要努力學習!可能是天生的吧,我的頭腦不怎麼好使,儘管我努力了,但學習成績一直上不來。我感覺,你與我的距離越來越遠了。今天我必須把這封信交給你,還有兩個星期就要高考了,不管結果怎麼樣,我都想試一試…因為…我真的真的真的愛上你了。」
「,你翻我的包!」剛從詫異中回過神來,黃天嘯便惱羞成怒地衝上去搶信,好友這時已經將信上的內容朗誦完了。
中學時代,黃天嘯的體格已經很魁梧了,好友邊叫饒命邊說:「老黃,你就欺負我的能耐,這信都放在你那半個月了,你再不交就沒機會啦!你這個人膽子怎麼那麼小啊!」
黃天嘯正待發難,清脆悅耳的聲音鑽進了他的耳朵:「你在欺負人嗎?」
轉過頭,賈雯雯滿臉通紅地站在那,掐著腰,她奪過那封信,氣鼓鼓地說:「馬上就要高考了
!竟然還有心思寫這種東西!沒收!沒收!還有,你今天的語文作業沒有交!」
「我…我…我…我…我…」黃天嘯結巴了。
賈雯雯摸著燙紅的臉,小聲說:「不是挺有文采的嘛,怎麼不往正地方用呢…」
目送賈雯雯離開,黃天嘯興奮地拽起好友:「她誇我,她誇我有文采哎!哈哈,她誇我有文采哎!」
高中時代——
「雯雯小妹妹,求求你別逼我了,我本來數學就不好嘛!再怎麼考也不會及格的啦!」這時的黃天嘯已經在脖子上紋了青龍頭,並在社會上小有名氣,綽號——嘯青龍。
賈雯雯怒道:「不行!沒到最後關頭怎麼能放棄!還有十天,只要你用功,一定能及格!」
黃天嘯痛苦地摸著腦袋,唸叨:「神啊,上帝啊,我好歹也是個‘大哥’,成天被你一個小丫頭片子督促著學習…要是傳出去了,我以後可怎麼混啊!」
賈雯雯哼哼兩聲,用教尺拍打著他面前的數學課本:「我才不管你是不是老大呢,還有三道應用題,快點解出來!」
「啊…殺了我吧,我恨應用題,你說這人是不是有病啊,往池塘裡放水,一次放完不就行了,幹嘛還要分開,還要把水龍頭關小…我日啊!」黃天嘯哀嚎著。
十天以後考試成績出來了,黃天嘯的四門功課全部及格,那一夜由黃天嘯請客,喝了很多的酒。
大學時代——
黃天嘯穿的西裝筆挺,手捧鮮花站在‘南大’門口,等待著情侶的放學。
賈雯雯越發的漂亮了,成熟女人的標誌無一不在她身上展現出來,賈雯雯接過鮮花鑽進黃天嘯懷中,輕輕地問:「是不是等了很久?」
黃天嘯摸著腦袋笑:「也不是很久啦,兩個小時。」
「是不是有點厭倦每天等我放學的日子啦?」賈雯雯鼓著小臉
。
黃天嘯搖頭說:「當然不厭倦啦,只是有的時候我在忙,趕不過來嘛,還有啊,幹嘛每天都要接你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個人對時間一點概念都沒有…」
賈雯雯的臉變的陰陰沉沉的,跳起來揪住黃天嘯的耳朵:「哼!不這樣消耗你的精力,難保你這個小混混不出去沾花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