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龍幫的臨時堂口在郊區,周圍除了雜草叢生的小樹林外,就是一些尚未拆除的違章建築,一路走過去,沈殘有些驚訝,那些成天叫囂著在大城市找不到廁所的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不到三百米的距離,他就發現了兩座…
刀傑帶著他的一大票下屬悶著頭往前走,他心裡也在納悶,這個鳥不拉屎雞不生蛋的地方真是軒泉的一部分嗎?越看越像農村
。
「喏,就在前面了。」沈殘指著遠處那個孤立在城市邊緣的村莊。
在這個小村莊裡,猛龍幫的七、八十名小弟正各自圍成一桌打麻將,吵嚷聲和電視機的聲音很大,在旁邊破舊的樓房裡,一名全身**裸的男人正在劇烈搖晃著身體,被他壓住的女人死死摟住男人的脖子,大聲呻吟著,通紅的臉郟上寫著滿足二字。
男子的後背有兩道顯眼的刀疤,黑色的巨龍欲斷不斷的紋在背部,這是典型的黑幫造型。在房間的角落,那裡安靜地豎著一柄巨大砍刀。
「噢噢噢噢噢!」男子痛快地大聲呼喊著,門口的小弟笑了笑,叫道:「龍哥,這是第七次了,您行不行啊?哈哈哈哈,小心把身子玩虛了,回去沒法伺候嫂子,哈哈!」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小弟看到了遠處的人群,大叫:「不好了,有一群人過來了。」
這聲呼喊響起,小弟們頓時亂成一團,紛紛衝上前駐足觀看,一個臉上有塊明顯胎記的男人拍了拍通風報信小弟的腦袋:「,看樣子他們不過四、五十人,咱們加起來足足一百個人,還怕他們?慌慌張張的成什麼樣子,去,通知弟兄們,抄傢伙,還有,把我櫃子裡的噴子拿出來。」
小弟們紛紛散去,那個頭先捱打的小子滿不情願地嘟著嘴:「還說我慌張,每次幹架都拿噴子…你的膽子才最小吧。」
另一面,刀傑衝小弟招手:「罩子都放亮一點,你們五個,留在這,剛進斬首堂,今天就教教你們什麼叫砍人。」
五名新入行的小弟小雞吃米一般站到了旁邊。沈殘看在眼裡,心中發笑,刀傑的確有做大將的風範,這個時候都不忘訓練新人。
加上沈殘在內,差不多四十人進入了殘破的‘小村’?。
剛踏進五十米,前方‘呼啦’湧上來一堆人,手中的武器各有不同,多是砍刀和斧頭
。‘胎臉’吊二鋃鐺的拎著槍走上來:「,馬三派你們來的?就這麼幾個人,想幹嘛?參觀嗎?」
周圍小弟一陣鬨笑。
刀傑被沈殘一路挑撥的夠戧,心裡正窩著火,他走過去,在距離胎臉十米的位置,猛然的向前衝刺。
胎臉大叫不好,抬槍就射,只聽‘砰’的一聲,子彈穩穩地射進刀傑的胸口。刀傑身形驟然停止了,他晃動著,搖搖欲墜。
「哈哈,漂亮!二哥的槍法真是準啊,,不要臉的玩意兒,敢偷襲咱們,廁所裡點燈,找死!」
馬屁潮水一般湧向胎臉,就在胎臉洋洋自得的時候,刀傑屹立的身軀還是沒有倒下,他的右手動了,慢慢伸向胸口,一顆帶血的子彈被他親手挖了出來。
兩邊的人似乎在同一時間停止了呼吸,現場安靜的嚇人。
曲的彈頭掉在地上,清脆,悅耳。
刀傑呵呵呵呵地笑著,他指著胎臉:「只有一點點疼,再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