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保鏢所使用的招數非常單調,擋、切、砍、拖、提。每一招都得心應手,沒有千萬次的苦練絕不可能使的如此流暢。
才交手了一分鐘,斬首堂的小弟就躺了五人,他們的胸膛都被切開了,染血的白色大腸流的滿地都是。
最慘的是,他們並沒有死,而是抓著自己的腸子呻吟,實況慘不忍睹。
「退開!」刀傑喝退小弟,拔出刀走過去,刀尖指著司空凡:「媽的,有種下來跟老子單挑。」
司空凡哈哈大笑:「白痴,我是文官,又不是武將,單挑。。單你媽個頭啊。」
地嬰走上來,從包裹裡取出一柄短刀:「凡總,就讓我熱熱身吧。」
司空凡‘嗯’了一聲:「好,這是你們加入天鳳的第一場仗,打的漂亮點。」
地嬰跳到場內,由於他特殊的身體構造,遠遠的看來更像是長了兩個腦袋,刀傑皺眉道:「媽的,殘障人士也來混黑社會?」
「你說…我是…殘障?呵呵…你是第一個敢這麼說我的人…把名字報出來
。」地嬰咬牙道,雙目充滿仇恨。
刀傑將刀一橫:「斬首堂刀傑。」
「斬首堂?刀傑?」x2
司空凡剛伸手準備喝住地嬰,地嬰的身體已經飛了出去,他雙手持著刀柄於一瞬間插進了刀傑的肚皮。
「唔…哇…」刀傑吐出一大口鮮血,連連後退,直到牆腳這才站穩。
所有熟悉刀傑的人都睜大了眼睛,這不可能吧?上次跟猛龍幫的那個變態暴露狂打,百斤的砍刀砍在他身上,他也穩絲未動,怎麼現在一柄小刀竟能插的他吐血?
沈殘幾欲喊出來:「這是比域級更高層次的強者啊…」
「唔…!」刀傑看著肚皮上的傷口,額頭滲出一顆汗珠。
「好傢伙,我這一刀竟然沒能刺穿你的肚子,好吧…我要來真的了。」地嬰再次躍起,連續砍出十餘刀,刀光閃的人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去你媽的!」刀傑反身一腳將地嬰踢翻在地,右手砍刀橫切過去。
「濮!」
這一刀正好砍在地嬰的‘腫瘤’上,血嘩地噴出來。
「嗷嗷!」地嬰跪在地上捂著傷口嚎叫,他用顫抖的手去撫摩肩膀上的‘腫瘤’,好一會,他怒視刀傑:砍我就好了,為什麼要砍我弟弟!」
「你弟弟?你他媽白痴啊!」刀傑愣了,反口罵道。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使所有人都為之駭然,地嬰扯開蒙在肩上的衣服,那裡並不是什麼腫瘤,而是——一個成形死胎!
最最駭人的是,這個死胎左耳被砍斷,此時此刻正睜大了眼睛看著他,小小的手腳似乎還在動,像是在抽搐…
「我…我…!」刀傑被嚇退了好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