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次是真的完了…」地嬰坐在板凳上,滿連頹氣,肩膀上的死嬰傷口被包紮的整整齊齊。
天邪的表情也好不到哪去,他揹著武士刀在大廳裡不安地轉悠著。這該怎麼向上頭交代呢?剛剛併入天鳳幫,原本想在軒泉一戰成名,誰料到卻碰上了這麼倒霉的事。經過強化訓練的精銳死了十幾名不說,連地位很高的大幹部也被人綁走了。如果上頭知道了…
「媽的,媽的!!」天邪發瘋般揮出一刀,切斷了院中胳膊粗的柳樹,柳樹發出吱嘎聲倒下了,倖存的十三名特戰隊成員面色鐵青地退到一邊,打了倒霉的一仗就算了,再被樹壓死,傳出去他們祖孫八輩子就甭想在道上混了。
「真沒想到,小小的軒泉竟然有那種怪物…」地嬰萬分感慨地說。
天邪粗暴地打斷他的話:「行了,別說這些用不著的話。想想該怎麼把凡總救出來…以凡總今日的地位,一個小小的本地幫會絕不敢拿他怎麼樣,不如去找斬首堂談判?」
地嬰搖頭道:「這點最可怕,小地方的人沒見識,或許根本不知道天鳳幫…江湖上多少大哥都是死在小人物手裡的…凡總如果活著那就好辦…最怕的是…」
「停!別往下說了!」天邪站起來,惡狠狠地說:「去斬首堂走一趟…他們識相放人最好!如果不肯放…」天邪手中的武士刀在陽光的照射下忽然發出了奪目的光芒。
下午,兩點半左右,沈殘總部——
急促的腳步聲在樓道間響起,張敏君神色慌張地衝進了沈殘的臥室,大叫:「老闆,刀傑帶著人把咱們總部給圍了!」
「刀傑?」沈殘一下子站起來,撩開窗簾向下看去。
果然如張敏君所說,幾百名斬首堂小弟密密麻麻的,如螞蟻一般擠滿了狹窄的過道,刀傑氣急敗壞地跟黃天嘯在樓下對峙著,叫嚷著什麼。
「究竟是怎麼了…刀傑怎麼那麼小氣,我只不過跟他開了個小玩笑而已,至於這樣麼?」沈殘罵罵咧咧地下樓,張敏君說:「刀傑這次來好象是讓我們放人…他們好象知道對方的來頭了。」
來到樓下,兩邊小弟正在對罵著,嘰裡呱啦的,分不清誰是誰
。沈殘推開人群走上去,皺著眉頭說:「阿杰哥,怎麼回事?」
刀傑一臉晦氣,罵道:「,沈殘!你別跟我裝,昨天發生了什麼事,你心裡最清楚,什麼猛龍幫老大…!」
沈殘環抱著胳膊,笑問道:「你到底在說什麼?」
「你還跟我裝…今天那兩個人找上門了,聽著沈殘…哎,你拉我幹嘛?」
沈殘拉著刀傑上樓了,隸屬於刀傑的小弟們一看,馬上舉起手中的砍刀叫嚷:「,你要幹什麼!」
場面眼看就要失控,沈殘仰頭看著刀傑:「讓你的小弟乖一點,我會給你個合理的解釋。」
刀傑半信半疑哼道:「你倒是敢不給我個解釋!樓下的,都給我安靜點!老子這是自願上樓的,大呼小叫的,真他媽丟人!」
來到會議廳,沈殘慢斯條理地問:「你已經知道他們是天鳳幫的人了?」
「對!,天鳳幫…全國四大黑幫之一,你連天鳳也敢惹,!吃錯藥了嗎!廢話不要再說了,趕緊放人,那兩個怪胎說,只要放了司空凡,之前的事就當沒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