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沈殘也回來了。
沈殘冷漠地看著他們。
天邪冷不防捱了一拳,直打的他五臟翻滾,眼冒金星,過了好一會才緩過神,他擦擦嘴角的血,像是帶著一絲懇求,說:「天門的大哥,這事都怪我們有眼無珠,還請您大人有大量,放我們一馬。」
沈殘冷冷地笑了:「放了你們,那我的兄弟不都白死了?」
「媽的
!」天邪憤怒地一拳打在地板上:「早知道就不應該加入天鳳幫,操!」
「操,少說廢話!」劉龍、張敏君、黃天嘯直接衝了上去,沈殘喝住他們,笑道:「不知者不罪,你們兩個,我只放一個人走,去給天鳳報信,給你們一分鐘時間考慮。」
「你想看我們自相殘殺嗎?」地嬰衝著眾人揚了揚刀:「想的美!我們倆兄弟才不會給外人看笑話呢!」
「說的對!咳!咳!」天邪站起來,也拔出刀:「阿嬰,我們在一起七年了,中間有吵有鬧,沒想到今天會死在這個鬼地方。」
「邪哥,別說廢話了,上!」地嬰嗷嗚一聲跳起來直接衝著沈殘的腦袋砍去。
沈殘並沒有躲閃,此刻,時間彷彿停止了,一切都像是慢動作,就在刀距離沈殘的腦袋不到幾公分的時候,從地嬰喉嚨處凸出了一截帶著血的刀尖。
一顆晶瑩的血珠滴下,天邪抽回那柄武士刀,抬頭問:「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人在不存在利益衝突的基礎上是可以友好相處的,一但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人性的醜陋頓時表露無遺。
「你可以走了,但是這把刀要留下,它是柄好刀。」沈殘說。
「桄榔。」武士刀被天邪重重拋掉,他謹慎地從眾人身邊走過,走出門口時,他回過頭說:「這柄‘月色美人’是日本鑄劍名師花了十六年打造成的,請善待她。」
天邪離開後,地嬰的屍體才倒下,他的眼睛凸出,死死地盯著前方。
沈殘低頭狂笑:「什麼天鳳幫,不過如此!天嘯,阿龍,追上去把他的右手廢了,放他一條生路。」
「知道了。」黃、劉互看一眼,迅速出門了。
抬頭看了看刀傑,沈殘埋怨道:「幹嘛不接我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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