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以前在南吳跟張天的日子,每天帶劉龍到處逛悠一個月能花個五、六千已經算是離譜了,現在倒好,一天不到就扔出去了好幾百萬,這讓沈殘的心情變的很複雜,悲喜交加。
悲的是,過了今天他就得去外面打份工來養活六、七百張嘴。喜的是,他在這條黑道上成長了,有了老大的派頭。
坐在桌邊的那三位好象是串通好的,一個個都向沈殘拋來同情的目光。趙乾坤怪笑說:「沈殘確實挺倒霉,他不知道,咱天門的老大,每個人的坑術都練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今天只能算他運氣不好了。」
禿鷲點點頭:「嗯,說的是。對了,乾坤,你的出差補助是多少?這個數?這個數?怎麼跟我一樣啊。」
「才一千萬,都不知道能幹嘛…」屠臣無奈地搖著腦袋。
飽暖思**欲,正常人尚是如此,就不要說這些從來不把道德放在眼裡的流氓了。飯吃到一大半,菜仍然一道道的往上擺,幾乎每位服務員小妹從人堆中回來的時候,臉色都很難看。
哦…還不完全是女的遭殃…
「嘿,小夥子,肌肉挺發達的嘛
。」屠臣呵呵地拍了拍男服務員的**,男服務員向後一縮,卻感覺身後有個硬綁綁的物體頂住了他的**。轉臉一看,趙乾坤咧嘴笑道:「不好意思哈,情不自禁。」
「你們…」沈殘詫異地看著他們。
屠臣笑道:「我和乾坤都是同志,你不會對我們有歧視吧?」
「呃…不會…不會…」沈殘心中暴寒,一想到那噁心的場景,剛吃下肚子裡的飯差點沒吐出來。
「唉,我們也不想啊,可沒辦法,天生就這樣,不管多漂亮的女人脫光了站在我面前都不能使我**,一開始我還以為是病呢,直到我出來混才發現,英俊瀟灑有肌肉的男人才能勾起我的**,是不是很神奇?」屠臣說。
「的確…的確很神奇…」沈殘把身子歪到一邊。
這時,幾名服務員實在忍受不住那些流氓的騷擾,哭著從沈殘身邊跑走了,經理大聲訓斥著什麼,距離太遠,沈殘並沒有聽清。
沈殘厭煩地拍了拍桌叫道:「夠了,都給老子注意點形象!」
唰——
大堂瞬間鴉雀無聲,只能聽到那幾名小妹的哭泣聲,沈殘皺著眉頭說:「要女人可以,我給你們找,但絕對不準去騷擾她們!要是你們的妹妹或是女兒被人欺負,你們會怎麼想?都給我放老實點!!」
「喂,竹馬,你不是經常去海村麼,能不能給我找些妹妹來。恩,我在招呼客人,呃…三百個,素質說的過去就行。」
剛要掛電話,沈殘馬上補充了一句:「再找兩個帥哥。」
屠臣大樂,舉出右手,比了一個‘二’字。
「給我找四個。」
「哇嗚!殘哥萬歲!」小弟們瘋狂歡呼著,大笑大叫著。
沒人知道,在這煙霧繚繞的酒樓裡,有一場災難即將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