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隊的情況究竟怎樣,沈殘並不知曉,由他親自率領的小隊各施所長,偷了四輛私家車直奔機場,一路上暢通無阻,出奇的順利。
在機場附近下車,沈殘掃了一眼手錶,距離起飛還有二十分鐘。吩咐眾人把錢帶回到飛機上,沈殘開始清點人手。
「見到屠臣他們了麼?」沈殘跑遍所有班機都沒發現‘天門三人組’的人影,其他的小隊雖然各有損傷但也都到齊了。
這時,距離飛機起飛不到十分鐘了。
沈殘滿頭大汗地捏著對講機呼叫:「屠臣,趙乾坤,禿鷲,聽到請回答,聽到請回答。」
對面傳來一陣嘈雜的噪音,卻無人說話。
竹馬走過來:「老闆,機長在催咱們了
。」
沈殘悶聲說:「去告訴他,老子的兄弟還沒上來,再讓他等二十分鐘,老黃,你帶幾個人幫掛彩的兄弟包紮傷口。」
黃天嘯應了一聲,出去了。
透過窗戶往外看,遠處依然冷清。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忽然,遠處出現了火光,緊接著數十人從火光中躍出,筆直往這邊跑來。
沈殘大喜:「是他們!」
屠臣擠上飛機一**坐在位置上大叫:「媽的臭條子,追了我們九條街,人呢,都來齊了沒,來齊了起飛啊。」
跟著屠臣一夥的小弟各個灰頭土臉,滿身是血,想必是經過了一場惡戰。
「告訴機長,可以起飛了。」沈殘甩手扔掉對講機,使勁拍著眾人的肩膀:「辛苦了。」
趙乾坤眯縫著眼睛,似乎已經睡著了。
禿鷲慢吞吞的說:「確實很辛苦,不過倒挺有意思的,下次再有這種事別忘了兄弟們。」
幾分鐘後,飛機起飛了,從千米高空向下眺望,江北港到處都在鬧火災,消防車,警車,忙成一團。
看來今晚的江北港,註定要變成不夜城。沈殘壞壞地笑著。
一個半小時,飛機抵達軒泉,也不知是誰事先叫好了救護車,那些受傷的小弟一批批的被送往醫院治療,沈殘這邊正納悶,迎面走來幾個人。
「乾爹!李大哥!」沈殘喜出望外,快步走過去。
馬三嘿嘿怪笑:「你小子果然活著回來了,來,讓乾爹看看,哪受傷了!」
沈殘笑說:「乾爹,您也太小看我了,我是誰啊,我是沈殘,哪那麼容易受傷!」
李豐年點頭:「你這次可是真的揚名了,除去了猛龍幫,你乾爹的後顧之憂也沒了,這算是奇功一件啊!」
沈殘不好意思的說:「要說除去一個在本地發展了數年的大幫會沒那麼容易,我這次去充其量只是搗了一把亂,出出惡氣,李大哥可別把我誇到天上去了
。」
眾人邊走邊說,李豐年道:「這你就不懂了,一個黑幫能在地方存活多久,主要是看這個黑幫的行為處事,你想想,經你這麼一鬧,整個江北港不得亂了套?你砸了他們多少酒吧、桑拿?你認為那個叫白鳥的傢伙可以把這件事包住麼?不可能的,阿殘。他完了,徹底的完了。我敢推斷,經過這件事,五年內江北港不會再有黑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