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難喝的東西,你還忍著…你對我還這麼見外麼…」沈殘痛心地呆坐在椅子上。
雪姬微笑著說:「小雪不是說過麼,只要能陪在老闆身邊,哪怕是毒藥,小雪喝下去也不會皺眉頭。」
「唉…」沈殘深深嘆氣,像個失敗者一樣耷拉著腦袋。
轉眼幾天過去,雪姬的身體在飛快的康復著,這就是域級高手的第一個好處,身體機能比起平常人強太多了,打個誇張點的比喻,域級高手只要還有一口氣在,就能像蟑螂一樣起死回生
。
沈殘不放心將雪姬放在醫院,直接僱了名資深的專家每天上門治療,這樣一來既節約了人力,也沒有了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每天三十多個小弟去醫院門口傻站著,那些負責看病的護士小姐也快被嚇出病來了。
軒泉天氣逐漸轉暖,轉眼已是三月初了。
「春姑娘披著她那溫暖的外衣來到人們屋外,為大地的一切生靈帶來了溫暖,啊,春天,你來了!真好!」竹馬合上書,正色說:「這個月的衛生費,保安費,必須在兩日內結清,數目上絕對不允許有半點紕漏,公司每個月的月中結算,大家努力幹活,我們不同於其他傳統行業,那些行業是碌碌無為混到收工,月初等月末,月末等出糧。在殘門做事,你肯出多少力,公司就會給你多少的分紅,那些既無膽又無力的,對不起,你就拿八百塊錢混日子吧。以上就是我要說的,大家誰還有什麼異議嗎?」
掃視了一下眾位小弟,竹馬點頭道:「永遠記住一句話,出來混,一字記之曰:心,只要用心,誰都能成為一名出色的流氓,懂了嗎?」
「是,小馬哥!」小弟們齊吼。
「都去做事吧!」竹馬擺擺手。
刀傑跟夜鶯手挽手靠在樓梯上,刀傑悶聲笑:「一字記之曰心,白痴,他以為在拍周星星的食神呢。」
夜鶯笑:「他說的多好啊,說的人家都心潮澎湃了呢。」
竹馬倒是光棍,腦袋一甩進屋了,他懶得跟這兩個‘寄居生物’狡辯。
「今天老闆打電話通知我,還有一個月他就要出關了,希望我讓斬首堂與天門聯合這件事不會惹怒他…」
夜鶯古怪地問:「傑,你很厲害,為什麼會這麼害怕老闆?他也很厲害?」
刀傑扁著嘴說:「小夜,原本我以為踏入域級就是天下無敵,但是,我檔不住老闆一招。按武學的分級,我,是域一級高手,你是域零級高手,老闆,他至少是域三級,或是域四級高手。莫非你認為我堂堂刀傑會怕一個只會吃的胖子麼?我這麼多年忠心耿耿跟在老闆身邊,因為他是真正有實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