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哪有!我看不慣那些小流氓欺負人,媽的,一說這個我就來氣,三個打我一個都沒打贏,後來竟然要用刀!唉,周圍太黑了,一不小心中招了。」
「哈哈!」沈殘大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休息吧,住院費我先給你交了,不用太擔心。」
「哥…」劉龍雙眼淚汪汪的。
又過了幾天,出院——
「哥,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讓我跟著你吧。」劉龍誠懇地說。
沈殘聳聳肩:「我做的不是什麼正行,你不怕麼?」
劉龍搖頭:「不怕!反正有哥你罩著!」
「呵,來吧,我帶你去見老大。」
「嘿!謝謝哥!」
一場火拼過後——
「阿龍,傷著哪沒?」沈殘快步走過來扶住掛彩的劉龍。
劉龍大笑道:「沒事!都是些小傷,哎哥,你剛才看到我發威沒,那些人都不是我的對手!阿龍是不是越來越猛了?」
「操,猛就不會掛彩了吧?還吹呢!走,去看醫院,別的不怕,就怕破傷風!」說完,沈殘讓劉龍把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
某年冬季,屋外飄雪——
沈殘坐在沙發上瑟瑟發抖,嘴唇凍成了青紫色
。劉龍取來毯子為他披上,並手忙腳亂的去燒開水。
「哥!好點沒?」劉龍問。
沈殘苦笑:「我的身體一直很糟糕,尤其是到了冬天。」沈殘咳出幾口鮮血。
劉龍大叫:「哥,你等我一會,就一會!」
半個小時左右,劉龍回到屋裡,他抖掉頭上的雪,將一個電爐和電熱毯擺在**,然後按照說明書上的指令去開啟。
沈殘一邊抖一邊問:「怪了,現在。。現在幾點了,哪家商店還開門?」
劉龍頭也不回地說:「哥,你看過華仔演的《天若有情》不?」
「沒有。」沈殘回答。
「有時間去看看就知道這倆玩意是哪來的。」劉龍說。
後來沈殘知道,劉龍是砸了附近一家商店的玻璃,從裡面搶的。劉龍對此的解釋是:「哥,這不叫搶,這叫天若有情般的華麗。」
某年除夕——
「哥,乾杯!」劉龍興高采烈地舉起酒杯。
沈殘哈哈大笑:「乾杯,我以水帶酒,你沒意見吧?」
「靠!哥,你說的是什麼話!能跟哥一起過年,簡直是幸福啊!」劉龍大聲感慨,並做出一臉賤相說:「可惜了。」
「可惜什麼?」
「可惜你是哥,而不是姐!哈哈哈哈!」
「你臭小子,找死是吧!」
沈殘扔掉手中燃燒至盡的香菸,回味著當初的一切,雪姬輕輕走過來,抱住了沈殘並不厚實的背,淚水在無人瞧見的時候悄然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