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敏君不耐煩的叫道:「廢話少說,殘哥說了,這事我們可以不追究,當做什麼都沒發生,但從現在開始,你們的‘運輸業’,每個月得交保護費。」
「保護費?,我們也是黑幫,憑什麼給你們交保護費!我們做的生意井水不犯河水,你爪子也伸的太長了。」說這句話的是黑仔身旁一名孔武有力的大漢,名叫丁大強,黑仔的心腹。
黑仔嗔道:「大強!」
丁大強拍著桌子大叫:「哥,這事可不能答應,我知道沈殘,不就是自己創了個什麼殘門嘛,有什麼了不起,他的小弟多,咱們的兄弟也不少,如果他非得借題發揮,那咱們就真刀真槍拼一下,都是道上混的,誰他媽怕死啊。」
「啪啪啪啪!」
「好,說的真好。」禿鷲使勁拍手,眾人的目光頓時移向他。
「這位。。又怎麼稱呼?」黑仔愣了愣問。
「禿鷲。」
「禿鷲,操,怎麼不叫禿頭。」丁大強坐在椅子上怪笑,周圍小弟頓時跟著他起鬨。
忽然禿鷲動了,右手呈爪狀直擊丁大強的胸膛,事出突然,等人們反應過來,丁大強的胸口已經被捅了個窟窿,緊接著禿鷲向後一拉,一大片血淋淋的肉被他硬生生的扯了下來。
「嗷!」淒厲的叫聲來自丁大強口中,任何人遭受到這種程度的攻擊都會慘叫,他哆哆嗦嗦的顫抖了幾下,腦袋一歪,死了。
「咕咕嘟嘟」大片胸脯肉被禿鷲扔進火鍋裡,肉片馬上翻滾起來。
黑仔的小弟幾乎被嚇呆了,這種殺人的手段別說見了,就連聽也沒聽過啊
。
黑仔的身體凝固在半空,還保持著敬酒的姿勢,他歪過頭,看著丁大強胸口淌出來的鮮血和那一條條新鮮肋骨,顫了顫,倒在椅子上。
「老闆,紙巾。」禿鷲伸出鮮血淋淋的右手高呼。
自然沒有人來伺候他,女服務員被嚇暈四個,至於男服務員們,親眼目睹這一幕的腦筋直接斷電,短時間怕是接不上了。
不光是其他人,就連刀傑、張敏君這些真正見識過血腥手段的傢伙也都被震撼了。這得有多大的力氣才能辦到啊!
碎骨關節技再厲害也不過是利用了人體關節之間的連線對此進行攻擊,摧毀對方鏈條般的組成,而禿鷲這招完完全全是用暴力摧毀對方的身體,兩者之間的差別不是一星半點,力量與速度的要求不是尋常人所能想象的。
「咳…」張敏君輕咳道:「七成,從現在開始,利潤的七成要分給殘門。」
「大強…」黑仔眼中燃燒著噬血光芒,他猛的站起來吼道:「你做夢!給我弄死他們!」
這句話其實是對埋伏在小弟群中的天鳳特戰隊說的,那些平日裡只會欺負老百姓,拎著棍子、砍刀互相打鬥的普通小弟早就嚇尿了,戰鬥力為零。
「啪噠!」
十幾柄輕機槍同時拉開了保險栓,張敏君大叫著踢飛了桌子,頓時桌上的湯湯水水澆的眾人慘叫連天,抱頭鼠竄。
刀傑抱起煤氣灌狠狠擲入人群,當場砸翻了兩個。
至於其他的小弟也都是精銳中的精銳,他們分別以不同的方式躍入人群,這樣他們的機槍就完全起不到效果了。
「呀哈!給我砍他們!」張敏君從後**掏出砍刀貓著腰迎上對方一名小弟,手起到落,直接把他拎槍的手腕砍斷了。
「噠噠噠噠噠!」
一場血戰開始了,地上的煤氣罐在不停的旋轉,旋轉,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