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震哈哈大笑:「拜託,我是黑幫份子,寄住在天門這棵大樹底下,天曉得哪天會被伐木工人砍倒,我是時刻警惕著啊。」
沈殘嚴肅的問道:「如果…天門與天鳳正式交鋒,哪邊的勝算更高一些?」
「哎呀,這個問題難倒我了…天鳳有金九爪、金八爪,天門有‘上位十三’…兩邊都是高手雲集…不好說,真的不好說
。站在個人立場,天門的勝算可能高一些…」
「為什麼?」雪姬這時插了進來。
陳震微笑:「夏天上面還有人呢…他的父親夏宇那一代高手也不少啊,而且勢力龐大,真的惹惱了夏宇,他真的會帶上一個軍隊拿火箭筒輪番轟炸天鳳幫呢。」陳震忽然賊兮兮的說:「二十年前,日本地震的時候夏宇就幹過這種事,現存的資料已經很少了,但他確實這麼幹過…嘖嘖,他是個可怕的瘋狂男人。」
「呼…聽你這麼一說,我倒放心了。」沈殘起身跟陳震重重的握了一下,道:「如果我不幸死在那,這些酒吧就送給你了。」他還沒忘遺產的事。
陳震又是一通狂笑:「那感情好啊,希望你多惹惹那些八爪、九爪…哈哈哈哈!」
「靠~走了!」
「雪姬小姐。」陳震叫住二人,掏出一個飾品盒遞給雪姬,道:「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謝謝你,陳大哥。」
沈殘會心一笑,陳震這個人還真是痴心絕對…
和平別墅區,太子棟。
「作弊你玩不過我,不作弊你照樣玩不過我,阿凡哥,你欠我多少了?」竹馬樂滋滋的洗著撲克,跟司空凡兩人像孩子一樣坐在柔軟的羊毛地板上。
司空凡大難不死,心情相當不錯,尤其知道自己馬上就能回鳳城,更是心花怒放,他大度的笑了笑:「不就是兩百萬麼?那是錢麼?」
「哎呦呦,別到時候賴帳啊。」
沈殘正巧進屋了,他叫道:「收拾收拾,去鳳城了。」
「呀呼!回家嘍!」司空凡跳著腳歡呼。
竹馬翻動著手裡的撲克,古怪的說:「老闆,我咋感覺您成了天門遠嫁的小媳婦兒,而司空凡這小子是嫁妝呢?」
沈殘惱火道:「給我想個再好點的比喻…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