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城百姓在政府的保護下已經開始撤離,用不了多久,鳳城的人員就全是武裝份子了。中國黑幫成員與日本雜碎。」
沈殘捏著下巴呵呵笑:「這不算什麼好處?」
孫凝坐下,自顧自的開了瓶紅酒,喝了兩口,道:「政府秘密增援了三十個集裝箱的輕重火器,唯一的條件就是打退這幫日本人以後,如數歸還。」
沈殘跳起來驚呼道:「我靠,三十個集裝箱?那得有多少武器啊?」
孫凝狂樂:「不多不多,但裝備兩個步兵加強團總夠了。」
「這是打仗?不是火拼。」
「對,這就是打仗。」
沈殘沉默了,過了片刻,孫凝道:「半年時間,他們要麼死絕,要麼逃回日本,我們勝券在握。」
沈殘道:「你這麼肯定?現在天鳳還是處於被動,就算有武器增援,也不一定能打的過他們?」
孫凝微笑:「他們的後援補給跟不,在中國這塊土地,誰又會去願意幫助曾經殺害了我們幾千萬同胞的小日本呢?」
沈殘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爸…你怎麼在這?不是讓我去塞班島嗎?」夏天愕然地看著自己的老父親。
夏宇詳見黑道學生部。操著沙啞的口音招呼夏天過來坐,臉掛著幾十年不變的痞笑:「你這次捅的簍子可不小啊,沒準能時代週刊的十大風雲人物榜。真不愧是我夏宇的兒子,哈哈!」
夏天苦笑:「您老遠跑來不是為了挖苦我,這下我還真不知道終點在哪了。」
‘踏踏踏踏踏…’腳步聲逼近。
「白骨叔?詳見黑道學生部。」夏天驚呼。
白骨優雅的坐下,點燃一支雪茄:「為將帥者不立於危牆之下,你父親怕你留在南吳會出事,所以親自跑來接你。」頓了頓,白骨露出一抹微笑:「我們這次的目的地是日本,讓日本的百姓享受一下中國式的‘大文字燒’…」
「大文字燒啊…老爸,白骨叔,你們還真是對日恐怖份子。」夏天無語了,父親的想法他永遠琢磨不透。不過有一點他確定,這個大文字燒絕對不是什麼和諧的活動。
夏宇點燃雪茄,重重吸了一口,殘忍地笑道:「三千萬同胞的血債他們沒還完呢…」
白骨抬起左手:「我就是喜歡你的瘋勁。」
夏宇狂笑著擺出右手,兩人手腕的瑞士名錶重重地碰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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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魔纏身了我…名不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