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姬聽著刺耳的日語嬌喝著衝去,月色美人帶出一連串美妙的光華直取野藤妃的面門,在距離不到五公分的時候,雪姬的動作忽然停滯了。她痛苦的摔倒在地,刀也脫手而出。她的肩骨粉碎了。
「的小日本。」沈殘掙扎著站起來,但飛過來的一片金撲克割傷了他的腳踝,他再度摔倒。
地面揚起的灰塵久久不停歇,似乎一但停下,這夥人的心臟便會跟著停止跳動似的。
孫凝已面無血色,只能維持艱難的呼吸,她失血太多了。
雲雀將斬馬刀插進地面,扯開破碎的衣,是人都看的出來,他決定孤注一擲了。
「喝!」
「噗!」斬馬刀落地,雲雀也倒下了。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沒有任何僥倖,強如雲雀也無法對抗兩名吃了瞬丸的日本大幹部,他敗的很乾脆。
「玩夠了,幹掉他們。」疤臉男子的地位顯然比在場的其他人更高,井野村握著刀準備前收割這四條人命了。
「老闆…」雪姬凝視著沈殘,她看到的是沈殘不甘的目光與深深的怨恨。
「啪啪啪啪。」在這種緊要的關頭總會有人搗亂,颱風帶著他的五名‘下屬’趕到,鼓掌聲就是由他雙手傳出的。
「又來一群螻蟻。」井野村悶哼一聲,不爽的罵了句。
颱風抽出長刀,圓地畫了一個圈,當他看到自己兩名愛將半死不活的場景時,一顆噬血的心劇烈地跳動著。
「喂,沈殘,沒死?」刀傑也是那五個人裡的其中一個,他有些幸災樂禍。這還是他頭一次看到沈殘被人收的這麼狼狽呢。
「唔…」沈殘被粗暴的抬起,扔到一邊,刀傑揮舞著拳頭罵道:「他媽的,日本雜碎,讓爺爺來會會你們。」
刀傑身後忽然傳來聲音:「你別那麼衝動,沒看到颱風要動手了麼?」
「知道了,金爺。」刀傑小聲嘀咕一句退下了。
「金爺?金不缺?他怎麼會是金不缺?」沈殘看的仔細,說話的人是一名體態均勻的中年男子,不光這樣,流露出的氣質也跟那個寶塔一般的金不缺完全兩樣,兩者間根本沒有可比性,一天一地,一龍一蛇的反差,這讓沈殘無法接受。
金不缺走來,笑嘻嘻道:「阿殘,我們之間的帳稍後再算,這是我出關次動手,有些迫不及待啊,呵呵呵呵。」
「鐺!」井野村急退了幾步,還不等他站住腳步,便在一片驚呼聲中被颱風砍成了兩截。
風吹動著男子的銀色風衣,他在陽光下再次向眾人展露了神一般的刀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