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哪有喝酒的地方。」夏宇快步走了幾步一把捏住導遊的脖子問。
這名日本導遊像小雞崽一樣縮了縮腦袋,馬賠出一片笑臉:「有,有,請跟我來。」
「日本人很卑賤,為了賺錢可以不擇手段,這不可說不是他們的一種優點。你在小時候我帶你來過幾次,不過之前來的時候你的年齡太小,所以有很多東西沒法嘗試,今天老爸就帶你試一試日本最出名的美食。」
夏天一看到父親那滿臉賤笑就知道他說的是什麼,他聳聳肩,無奈道:「女體盛是麼?」
「操,老白,你跟他說了?」夏宇罵罵咧咧的回頭。
白骨淡笑道:「中化美食世界,要說到日本有什麼能比的過中國,除了女體盛之外,還有什麼呢?」
夏宇乾咳兩聲,正色解釋道:「好,算你小子聰明,那我問你,你知道當這些‘飯盒女人’都有什麼要求麼?」
「除了要是,還有別的講究?」夏天奇怪地瞪著父親。
夏宇一頓狂笑,惹的周圍行人頻頻投來目光,夏宇惡狠狠地望著他們,罵道:「操,看什麼看,都把臉轉過去,操你們媽的小日本雜碎。」
幾名碰巧路過的留日大學生慌忙把臉別到一旁,這麼丟臉事他們是幹不出來的。
作為流氓頭的子夏宇自然不在乎這些,邊走邊說:「正宗的女體盛,女人有兩個要求,是,第二,血型必須是型,他們認為型血的女人最適合幹這行,認為型血的女人沉著,冷靜,有耐心。怎麼樣小子,又學到東西了?」
夏天向白骨投去疑惑的目光,白骨則是微微一笑:「你父親每天都在研究日本的文化和日本的歷史,所以他說的有九成都是對的。」
「要毀滅一個民族必須先了解它…混黑道也一樣,聽說你跟天鳳幫的人一直糾纏不清,你瞭解他們多少?」
「…」夏天沉默了。
「兒子,我不可能永遠活著,再過十幾二十年,我老了,剩下的事就全靠你自己了。到那時天門的興衰跟我沒有任何關係,是站在黑道的顛峰還是沉淪下去…就看你了。」
談話間,包括導遊在內的一行四人進入了銀座最豪華的酒店‘雅達’,夏宇盤腿坐在塌塌米,對導遊說:「讓他們菜,老子要辦個女體盛晚宴,錢麼……老子多的是,讓他們速度。」
導遊一聽頓時面露難色:「這…老闆,不太好?你們只有三個人,晚宴的最低標準也是十桌…」
「操,老子吃不完還不興打包啊?」
「這…這…那我讓他們去開房。」
「開什麼房?老子就在大廳裡吃!」在夏宇的吵嚷叫罵聲中,導遊夾著尾巴去找經理談生意去了,在大廳吃女體盛,這得有多厚的臉皮才行啊…
世界的事就是這麼不公平,在夏天品嚐女體盛的時候,沈殘這群人卻要趴在山石中忍受蚊蟲的叮咬,真是見者傷心,聞者流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