颱風咬著兩截白骨,重重的點頭。
「!」
「喝啊!」刀傑雙手使勁拍打著牆壁,怪力將牆壁敲出了幾道掌痕,這是為了固定他的身體。每個人都按預先排好的順序去了,在到金不缺的時候,刀傑的後背已經滿是豆大的汗珠。
「媽的,堅持住!」沈殘高喝一聲竄去,緊接著是雪姬與颱風。
一人承受七人的體重,這必須有超乎常人的耐力與力量,幸好刀傑吃了點東西,否則他還真沒這個把握。
就在臺風踩著雪姬的肩膀到達最頂端的時候,刀傑發出不堪重負的喘息聲:「快…快!」
颱風凝神屏氣,一聲暴吼,腳下發力向一登,身體向躍動的同時兩根斷骨深深的插進了牆壁。
「呀!」
五米的高度!必須一次成功!
「喝啊!」在臺風身體衝出洞穴的瞬間,人牆倒塌了,每個人的臉色都不好看,刀傑的肩膀更是有兩道紫色的淤青,腫起老高。
「呵…呵…呵…呵…這,這真是他媽的體力活。」刀傑大口大口喘氣。
神武位列第二,他也不好受,苦笑道:「由此可見,雜技團的那些孩子…得吃多少苦…」
「三哥,沒事?」沈殘對神武並不瞭解,不過既然已經結拜了,表面功夫是一定要做足的。
「沒事沒事,就是太累太餓。1.」
「餓了好辦…那邊不是有現成的…」沈殘輕輕的說,音量不大不小剛好夠傳到齊皇耳中。
「…這不好?我可從來沒嘗過人肉。」神武愣了愣。
沈殘賊笑說:「個吃螃蟹的人已經被刀傑做了,你、我做第二、第三個也不錯啊…反正大哥答應帶他去,又沒說咱們不能再吃他一條胳膊…或者腿的…只要別讓他死了不就行了?」
「嗯…」這兩個人的一唱一合嚇的齊皇肝膽俱裂,本來就失血過多,再經過這麼一嚇,他很乾脆的翻了個白眼昏過去。
「老麼啊,我有個問題…這傢伙究竟哪惹你了?」神武好奇道。
「他殺了我乾爹,還有我的兄弟…」
「那就吃了他,我要大腿。」神武殘忍地露出笑容。
沈殘也笑:「那好…他的另外一條胳膊歸我了,老黃。」
黃天嘯緩緩走近齊皇…
「哇啊…唔…」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聲迴盪在洞穴內…
「到底怎麼回事!颱風他們去哪了?你們誰知道?」楊嘯坐立不安的在辦公室內徘徊,幾個幹部面面相覷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羅漢則很悠哉的吞雲吐霧,道:「老闆,彆著急嘛。他們都是高手肯定沒事,就算真有個三長兩短,不是還有我頂著呢麼?我已經派出了突擊隊,先前進攻的日本雜碎估計滅的差不多了。」
「哼哼,你是不到最後關頭絕不使用殺手鐧的壞傢伙,現在情況有這麼危機麼?」
羅漢點點頭:「比想象中還要危機,日本人的火力雖然沒我們猛,但人數太多,其中還有很多高手,現在只是暫時被我的突擊隊壓制,恐怕頂不了多久啊。」
「給我個大概時間。」
「三小時,最多最多三小時!每超過十分鐘,就意味著我的精銳要死兩個。」
「三小時麼…夠了…應該夠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