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殘支吾了幾句,最後還是決定開門見山:「大哥,我想去一趟泰國。」
颱風一愣:「泰國?去泰國幹什麼?莫非你已經預見天鳳幫會輸?想早點逃命?」
沈殘溫怒道:「我不是怕死的人,這其中的原因…我可以告訴你,因為你是大哥。」沈殘指著牆角橫放在架的長刀:「能借我用用麼?」
風坐到一旁,想看看他究竟在搞什麼鬼。
沈殘拔刀出鞘在右胳膊狠狠地砍了一下,一層皮被他硬生生切掉,黑色的血液混雜著病魔蠱跌落在地下。
「這…這是怎麼回事?」颱風大吃一驚。
沈殘擦掉額頭的汗水,忍著疼說:「大哥,不瞞你,我一出生就中了降頭,這些就是一直藏在我體內的東西。」
颱風不管沈殘手裡還握著刀,毫無戒心的走過來伸手捻起一條病魔蠱,驚呼:「世界…莫非真的有降頭一說?」
沈殘苦笑著把刀扔到一邊:「天知道,我到現在也不信,可不信不代表沒有,您親眼看到了。泰國有個人或許有可能治好我。」
颱風在確認了沈殘的胳膊是真的出血而非道具所制後,他點點頭:「去…希望你能治好你身的‘病’?…」
沈殘大喜過望:「謝謝大哥!請放心,最晚一個月,我肯定回來。」
「不!」颱風面色凝重,認真道:「去了之後就不要再回來了。」不待沈殘問出‘為什麼’,颱風繼續道:「我們結拜是情非得已,但我是真心把你當成弟弟看待。我以前也認了個弟弟,很聰明,我也相當器重他。他叫司空神,阿神。可惜的是,他死在了天門的手裡。」看著沈殘臉驚慌的表情,颱風輕鬆的聳聳肩:「我沒別的意思,我們各為其主,三國時期諸葛亮和他哥哥也是一樣,一人在蜀,一人在吳。這並不影響我們之間的交情。可你要清楚一件事,我不殺你,不代表其他人不會對你動手,天鳳、天門在不久的將來總要分出一個勝負,到時難免兵刃相向,你又是天門裡最有希望位的‘天門十三’候選人…再多的話我也不想再說…總而言之,去了就別回來,我真的不希望看到你…」
「大哥…」沈殘被颱風的言語感動了,他哆嗦了一下,有滿肚子的話卻一句也說不出來。
「去,老闆那頭我會向他交代的,你只需做好自己該做的事。」
「走了!大哥!」沈殘咬咬牙,轉身離去,再待下去他怕自己會真的哭出來。
一般人在這種情況下想到的是陰謀,但對於沈殘來說,這卻是溫暖了他心靈的良藥。
看著空曠的房間與地的斑斑鮮血,颱風長嘆一聲,轉身再次倒立起來,這次用的是一根小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