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剩下的兩天裡,沈殘一直在遊說馬靈靈身邊的人,想讓她打消接任這個念頭,但起到的效果卻是微乎其微。
陳光輝和林風這兩個老不休在遭受到沈殘大媽級的唸叨之後很乾脆說:「除非你和靈靈結婚,否則無權過問馬家的事。靈靈可是個大美人,馬大哥活著的時候不知有多少高官顯貴的公子哥跟他說起這門親事,如今便宜你了,可你小子怎麼就是不開竅呢?靈靈對你那是一往情深,你怎麼就…」通常聽到這句話,沈殘都會灰溜溜的逃跑。
結婚?那也得等一切都平靜下來才行啊,這個節骨眼結婚就等於將弱點暴露在敵人面前,齊皇是死了,但另外兩條眼鏡蛇,殺手j和齊偉光還在暗地裡躲藏著呢。
米已成炊,沈殘也無力迴天。
在接任大典的前一天晚,臨縣、市那些有頭有臉的人物在兄弟黨的號召下雲集在一起,這種場面實屬罕見。
其中的話題自然少不了山口組、天門、天鳳。作為親自參加過這場戰爭的沈殘可不想當著他們的面發表自己的看法。
沈殘帶著幾個心腹鬱悶的坐在酒店的角落裡看著那些大哥胡吃海喝,黃天嘯見狀,也是低頭一嘆:「老闆,以前的你可不是這樣的,幹嘛這麼杞人憂天,一切順其發展不就好嘍?靈靈要當老大就讓她當去嘛,有光輝和老林這些人在背後扶持,你還怕她會出事不成?」
沈殘鬱悶道:「如果靈靈一直經營幹爹先前的賭坊、酒,倒不見得會惹出多大的亂子來,我就怕她年輕氣盛,犯下不該犯的錯,惹了不該惹的人。我之所以能活到現在,是因為有你們這些兄弟幫我。可她有什麼?她身邊甚至連一個心腹都沒有…」
說到心腹,沈殘忽然響起一個人來,問道:「花臉呢?回來都四天了,我怎麼沒看見他。」
比沈殘的位置還要偏僻的角落,花臉哭道:「老闆,我一直在這…您是把我當成空氣了。」
沈殘怪叫著道:「過來過來,誰讓你總往角落裡跑,我問你啊,我不在的這些日子槍法練的怎麼樣啦?」
說到這個花臉倒是有點自信,他點點頭:「老闆,兩千米之內準確率70,我相信自己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
「嗯…這就好,加把勁鍛鍊自己,現在多流汗是為了以後少流血,從今天開始,敏君你負責教他關節技和跑酷技巧,但你要把重心放在狙擊槍。明天以後馬靈靈就是馬氏的龍頭,你們兩個帶些小弟到她身邊,一則保護,二則幫她處理一些麻煩事,萬一遇到不聽話的小弟,直接幹掉就好了,以敏君你跟她的認識時間與交情,相信她會很信任你,你去當她的心腹。」
張敏君手的排骨‘啪嗒’掉桌了,愣道:「老大,我去當靈靈的下屬沒問題,您這邊怎麼弄?」
「有小雪和老黃幫忙,出不了什麼問題,再說了,我不是還新認了一個‘二哥’麼…」沈殘痞痞地看向金不缺那一桌:「二哥!」
金不缺端著酒杯走過來,皮笑肉不笑的應了聲:「老麼,又在打我什麼壞主意呢?」
「哎呦,看您說的,好象我沈殘是那種壞蛋似的,我就是想問問您有沒有興趣合夥跟我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