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婆婆…沒發現…哎呀!」沈殘慘叫著捂住手臂,手臂傳來的劇痛使他差點暈過去。但他仔細再看,手臂確實出現了一個小拇指粗細的針孔,但這究竟是被什麼傷的1.他並不清楚。
nn將草人遞到沈殘手裡,沈殘看了以後心涼了大半截,這個草人像是連著自己的靈魂,捏在手裡時他的心臟跳的急為劇烈。尤其是…這個草人右手臂插著一根針。
「這…不!我不信,我不信,我絕對不信!」換成誰都不會相信,一個小小的草人,再加一支針會對自己的產生傷害。
nn笑著提示說:「你自己試試?但是要記住,草人就是你,你就是草人,可別往自己的腦袋扎噢…會死人的。」
沈殘哆哆嗦嗦的拔出針,刺進了草人的大腿。三秒後,沈殘哇地摔倒抱著大腿哭嚎,那是一個巨大的血窟窿。
nn趕忙走過來,雙手按住他出血的位置道:「傻孩子,針對你來說很小,但對草人來說卻很大,你這麼用勁難道連腿也不想要了?」
很奇怪,nn的雙手剛一觸控到沈殘的身體,疼痛就減輕了許多,沈殘眼淚巴嚓的咬著嘴唇,他現在真不知該說什麼了…
「這就是降頭術麼…嗚…謝謝婆婆。」
沈殘被扶到床躺下,傷口雖挺止了出血,但仍然很疼。
nn道:「降頭術的威力你看到了,這只是最簡單的降術,只不過能做到老朽這樣,不借助任何東西就能傷人的,全泰國也找不出五個,只可惜…暹羅皇是其中之一。」
「好了孩子,三點快到了,你走,明天這個時候你再過來,我被幾個手段非常高明的降頭師監視著,只有在每天的凌晨兩點,他們法力削弱到低的時候老朽才能製造假象瞞過他們的耳目…」
說完,nn不由分說的把沈殘跟昏迷狀態的雪姬趕出臥室,躺在空蕩蕩的走廊,沈殘喚醒了雪姬。
板,我這是怎麼了?」雪姬還有些頭暈。
沈殘拉起她往外走,急促道:「快走,有什麼話回去再說…」
「降頭術…真是太可怕了…」
懷揣著這樣的心思一路奔回酒店的睡房,沈殘呼呼地喘著大氣,他腿的傷已經好了,完全癒合,想必是nn幫了自己一把。
「小雪…明天你帶人回軒泉…我們要對付的人…實在太可怕…我不能讓你們冒這個險。」
「什麼!不!」雪姬忽地站起來,尖叫:「老闆!你為什麼要趕我走?」
「你難道沒聽到我說的話?我們這次的對手不是一般人!他是降頭師!他只要看你一眼,就能殺掉你!我不能讓你冒險!」沈殘咆哮著說。
半夜三、四點鐘,這‘小倆口’的吵架聲傳到了隔壁‘鄰居’的耳朵裡,幾名大頭目如金不缺、刀傑、竹馬等人都不約而同的出現在走廊,他們互相打了個招呼,又不約而同的把耳朵貼在了沈殘臥室的門…